“我們。”秦珍珍接到護士曖昧的眼神,自然想到了對方把和趙軍當做了什麼,想解釋,跟趙軍只是認識而已,可想了想,又覺得沒必要。
不管外人怎麼看,反正他們心裡明白就行了。
護士出去後,趙軍靦腆地看向秦珍珍:“秦同志,沒事兒,一會兒我自已吃就行了。我那隻手不能,還有另一隻嘛,我可以用這隻沒傷的手吃飯。”
他如此一說,秦珍珍更不好意思離開了。
“趙知青,你一隻手怎麼方便……哎,你要是不介意,待會兒我可以幫你。你,你就把我當做護士就行了。”
“那我怎麼好意思?”
“你要是不用就算了。”秦珍珍沒有強人所難,趙軍興許是不想用。
剛想站起,趙軍立即道:“我沒說不想用你,秦同志,謝謝你了。”
另一邊,靜妍正在喂薛彥辰吃飯。
薛彥辰剛做完手,因為傷口在腹部,不方便彈,而且暫時只能是用流質食,有人特地送來了營養粥,加了牛和蛋的稀飯,靜妍用勺子一勺一勺餵給他。
他只能吃一點點,主要還是要靠輸送營養維持機能的消耗。
靜妍給他倒水的時候,會悄悄在裡面加些靈泉水,有助於他傷勢的恢復。
靜妍一直沒見秦珍珍從趙軍病房回來,道:“珍珍該不會在那邊喂趙知青吃飯吧。”
薛彥辰暗惱趙軍的手段太多,作太快,這麼快就把他表妹勾到手了。
“要不,你去看看。”
“行。”
靜妍放下碗,去了隔壁門口,發現秦珍珍果然正在喂趙軍吃飯,沒有出聲,又悄悄離開,返回到了薛彥辰的病房裡。
“還真是。”
“趙軍這個臭小子!”
“誒,你別!”靜妍趕走過去,生怕他一激下了床去打趙軍:“你有傷在,切記隨意挪牽傷口,不然又要進一次手室了,不怕罪?”
薛彥辰漸漸冷靜下來:“那小子作也太快了,不知道用了什=什麼花招,我真是看錯他了,沒想到他手段這麼多。”
靜妍重新坐下來,拿起飯碗繼續給他餵飯:“只是喂個飯,又不是以相許了,興許人家不是你想的那樣,趙軍畢竟也是傷員,需要人照顧。不過,我看你這反應,你知道他們之間是怎麼回事,跟我說說唄。”
“趙軍看上珍珍了,我不知道珍珍對他什麼印象。我讓他憑本事去追人,沒想到他這麼快。”
“所以,你就覺得他是特意用了什麼不正經的手段。”
“我們在部隊的時候,戰友三年,我以為我足夠了解他了,覺得他本分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他了。”
靜妍笑了笑:“先不要想那麼多了,要想知道究竟怎麼回事,等珍珍回來一問不就不知道了。”
半個小時後,秦珍珍才從趙軍的病房裡過來,一進門就接到了屋裡兩人八卦十足的眼。
“表哥,表嫂,你們一直看著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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