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枯燥,偶爾來點甜言語確實有調味兒的作用。
“我想你以後可以變著花樣給我說甜言語。”
“遵命,我一定多研究多學習。”
“你要跟誰學啊?你們那邊正在件的男知青嗎?”
“嗯,我上次跟那個男知青借過書,他的應該是從書裡學來的額,看來還是要多看看書,富知識涵養才行。”
“人家讀書是為了學習知識,你讀書是為了學習說甜言語。”
“我是為了哄媳婦開心,這可是大事,絕對不能馬虎。”
“行行行,你學吧,我等著聽你的勞果。”
吃過飯後,照例是薛彥辰收拾碗筷,洗鍋洗碗,回到屋裡陪了靜妍一會兒,才去找趙軍了。
他把趙軍到外面,兩人仍舊是單獨談話,觀察到四周無人,他把聲音得很低,確保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趙軍,我看到了,那小子上有記號。”
他沒有親口說出後面的話,而是用手勢比劃了一個六芒星的形狀,趙軍頓時就明白什麼意思了,他的眼睛頓時瞪大。
“你說他還真的是敵人派來的,咱們那邊部已經出現了細,咱們要立即向軍區彙報,把這件事告訴首長。”
“你知道是誰洩的嗎?萬一報告錯人了,把真實報給了叛徒呢。”薛彥辰道。
“兩位首長?”趙軍自言自語:“這怎麼可能?”
“萬事小心嘛,現在還沒有確定是誰,都必須防著點。現在最要的,是把賴春抓住,依我看,那小子肯定不是赤手空拳,家裡藏著武呢,我們一定要小心才行。我這些天都沒有在白天見過他,我特意去了他家檢視,發現他在大白天睡懶覺,一個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本就很自律,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在白天睡懶覺的,他說他晚上睡不好老是做夢,我猜他肯定是在晚上出去活了。”
趙軍目凝視著薛彥辰,挑眉問:“咱們今天晚上也上山,去會會他?”
“事不宜遲,就今天吧。”
村裡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終於公佈了,村裡的那個名額,給了貧農趙有田在縣城上學績優異的二兒子,知青點的這個名額一出來,知青們頓時像炸開了鍋,除了趙文松,那些知青沒有一個不驚訝的,尤其是比較有資歷的老知青,驚訝的同時,更多的是氣憤。
他們對於新鮮出爐的名額推薦結果都很不服氣。
這些知青裡,唯有趙文松淡定如水,鎮定如松。
因為知青點被選中上工農兵大學的人就是他。
莊菲菲想故意挑起其他人對趙文松的敵意,好看那些人互掐的笑話。
於是道:“我還以為會是佟知青,或者如意姐呢,沒想到會是趙知青,話說,趙知青,你都揹著我們幹什麼好事了,能得到這次的名額。”
這話裡話外都在暗示趙文松使用了不正當手段。
趙文松道:“我雖然是新來不久的,但我上工積極,表現良好,我幫村裡老大娘背過柴火,教村裡小孩子識字學算,我做了很多好人好事,我能得到這個名額,實至名歸。”
這是他一早就跟賴家人商量好的說辭,雖然那些事他一件都沒幹過,但他說出來,又有誰會親自去求證呢?
他和賴春花往的事其他人本不知道,無論他們怎麼想象,只要拿不出他走後門的證件,就都得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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