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高鐵山是幾個月前才搬到這裡的,高鐵山平時也不讓李保軍這樣的窮親戚來找他,敗他的面子,所以,這個鄰居本不認識李保軍。
那鄰居聽到李保軍如此說,也跟著罵起了高鐵山。
“他們兩口子都不是好東西,平時就看不起這些鄰居,這回被抓了,狗孃養的,這次被抓了真是活該。”
“活該,真是活該!他們家人就該死絕。”李保軍義憤填膺地應和,“那個,天不早了,我還要回家吃午飯,知道那癟犢子被抓進去了,我很高興,回家了哈。”
“走吧走吧。”
李保軍走了一段距離,趕抹了下額頭上冒出的汗珠。
他的靠山沒有了,他該怎麼辦?
之前大姐夫還想提拔他,可他實在是沒用,爛泥扶不上牆,只能放棄了他。
也幸虧他沒用,不然恐怕今天也要跟著進去了。
悻悻然往家趕,沒想到竟在半路看到一幫人在圍著兩個人開鬥爭大會,他一時好奇,了進去。
發現被鬥爭的就是高鐵山和他姐,他們都帶著高帽,脖子上掛著牌子,上被吐了好多的口水。
他見此景,立即轉頭想要離開,人群裡卻有人認出了他,一把抓住了他。
“李保軍,你姐姐和姐夫都犯了錯誤,你說有沒有你的份兒?如實招來。”
李保軍變臉比翻書還快,“你可別說,我早就跟他們沒關係了,我不認識他們。”
那人不罷休,朝人群裡高喊一聲:“高鐵山的小舅子在這兒呢。”
這一嗓子喊出去,好多人都發現了李保軍,要他帶頭鬥爭高鐵山夫婦,否則他就是同夥兒。
李保軍為了自保,走過去,先在他們兩人上都重重踹了兩腳,裡還罵罵咧咧,“鱉孫子玩意兒,老子最痛恨你們了。”
有人起鬨:“李保軍,打高鐵山不行,他娘們兒也不能放過。”
於是,李保軍便對自已的姐姐揮起了掌,姐姐求:“保軍,爹孃死的早,姐姐從小把你帶大,你不能忘恩負義。”
“閉,賤人!”
李保軍啪啪打了兩掌,“老子不是你弟,你也不是我姐。”
他在表示自已跟高鐵山兩口子劃清界限後,那些人才放他離開了。
回到家裡,把事告訴了李紅英和青,兩個人都十分喪氣。
青咬牙切齒道:“看來咱們是拿那個死丫頭沒辦法了,不過他們很快就要下鄉了,等他們走了,房子就是咱們的,再忍幾天吧。”
下午的時候,靜妍開始籌劃舉報李保軍和青的事。
想起了在高鐵山地窖裡看到的通敵信,自已也寫了兩封通敵信,信裡還暗指他跟高鐵山其實是一夥兒的。
為了確保能順利把書和信件放到李家,而不被任何人發覺,靜妍還需要另一種東西。
空間裡沒有,家裡也沒有,“該去哪兒弄點兒迷藥呢?”託著腮自言自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