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裕道:“孟知青,我之前並不知道這件事,前兩天,你自已不小心說了,被我知曉。當初劉大能同志滿村子找他家丟失的,還來知青點找了,可你連一句話都沒說。孟知青,你有過錯在先。為了保護老鄉們的財產不到侵害,我必須把這件事報告給組織。你了老鄉家的東西,本就該得到應有的懲罰,你現在應該知道悔改了吧。”
他不能承認自已早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知不報,包庇小,他很可能就會失去這次回城機會。
孟彬猝不及防地笑了起來:“人不為已天誅地滅,沒想到我一直最信任的老陳,居然也是這麼自私自利,不講義的人。”
陳之裕沒有開口,多說多錯,點到為止。
孫文山道:“孟知青,這件事,我會報告給你們這裡的大隊幹部,還要通知那個丟了的老鄉,讓他們一起理。”
男知青這邊的名額已經確定了,佟建新抱了抱陳之裕。
“老陳,真是太好了,你終於能回去了。”
“建新,下一個就是你了。”
“我爭取。”
此時,正是孟彬最失落的時候,他覺得無地自容,轉跑出了知青點。
孫文山道:“名額已經確定了,陳之裕,宋櫻蘭兩位知青,你們可以準備一下,後天先去縣城知青辦辦理一下戶口遷移的手續,然後回城。”
“等一下。”孫文山都已經準備離開,去下一個大隊知青點,沈如意攔住了他:“同志,你先不要走,我們知青這邊關於回城名額的事還有問題,麻煩你幫我們理一下。”
孫文山皺眉:“還有什麼事?”
“我要舉報宋櫻蘭,在這裡私下接老鄉的錢財,被老鄉索要,不知道有沒有把錢還給人家。要是沒還,那個老鄉可就吃大虧了。”
“我已經還過了。”宋櫻蘭撒謊道。
沈如意道:“究竟有沒有還,把老鄉找過來對質一下就知道了。事關這裡老鄉的利益,必須弄清楚。”
此時,劉慧芳早就出去張保國他娘了。
宋櫻蘭慌了,趕往旁邊看了看,發現劉慧芳不在,難道是去通知的債主了?
原本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城,在這裡欠下的債務就能一筆勾銷呢,等走了,債主還能要到城裡去?
要想辦法先打發走孫文山,後面的事自已解決一下。
“同志,你聽我說,我沒有欠這裡的任何人錢,這位沈知青大概是太想回城了,如果我回不去,就有了回去的機會。這是使的計策,同志,你不要相信。”
事到如今,必須要跟對方撕破臉了。
沈如意惱怒道:“宋櫻蘭,你果然夠卑鄙,什麼謊話都能說。那天張保國和娘都來跟你要錢,咱們知青院的人可都看著呢。”
佟建新道:“宋知青確實欠了這裡老鄉的錢,老鄉也來要過,我可以作證。”
陳之裕道:“我也可以作證,我們都親眼所見。”
“你們說的是假的,你們都跟沈如意關係好,你們幫誣賴我。”宋櫻蘭狡辯,對孫文山道:“同志,他們都是故意誣賴我的,我知道你很忙,這點小事就不耽誤你。”
孫文山道:“我不只是來下發名單的,還是來核實況的,有責任把這件事弄清楚。如果他們說的都是假話,那麼,他們就是作風不正,我會幫他們記錄下來,對他們以後的回城和報考工農兵大學都是有影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