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坯和麵皮都醒發好,做炸制三刀用的生坯,鍋中放油,把油燒熱以後,放面坯,小火炸制生坯外表變金黃後撈出。
最後就是的調配和熬製。
清水,麥芽糖,白糖按照一定比放到鍋裡混合後,煮開出泡泡後,把火關掉,放炸制好的三刀,攪拌均勻,再放上一些芝麻,蓋上鍋蓋,燜三至四個小時,等到面坯把鍋裡的全部吸收掉即可。
靜妍這次一共做了三十多斤的三刀,夠他和家人吃上一陣子了。
做好三刀的第二天晚上,就給牛棚那邊送去了兩包。
這個年代的人吃飽都是問題,材一個比一個瘦,和現在的人一味的追求瘦,以瘦為相比,這時候的人則比較喜歡誇別人胖,也喜歡被別人誇胖,因為被誇胖,就是健康的代表。
沒有人會擔心太胖和三高的問題,爸爸媽媽和張都吃了靜妍做的三刀,但他們並不知道那是靜妍做的,只以為是在縣城供銷社買的。
“這個可比京市的三刀還好吃呢。”媽媽道。
“我也這麼覺得。”張道,年輕的時候吃三刀都吃膩了,現在卻十分想吃。
靜妍笑笑:“可能是這裡的師傅手藝比京市的好呢。”
“咱們京市的才是正宗的吧,可這個確實比京市的好吃。”爸爸對手裡的三刀不釋手。
“正宗的不一定就是最好吃的,人家改良後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
“說的也有道理。”
吃甜食有助於開心,幾個人吃著三刀,一邊聊天,都笑眯眯的,看來是甜到了心坎裡。
薛彥辰來了勝利大隊知青點後,靜妍自然也要給他吃一些,薛彥辰吃了又甜又糯的三刀,不知道是不是他媳婦的那層濾鏡在,他覺得他媳婦做什麼都非常好吃,只要是他媳婦做的東西,他吃了不僅甜,心裡更甜。
只不過這男人還是覺得三刀沒有媳婦的小甜,媳婦的小才是最甜的,三刀沒多吃,卻親了靜妍好多下。
他在院子裡遇到趙軍的時候,趙軍卻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無他,他擔心的還是新型燃料的問題。
兩人再次避開他人,進行了單獨的談。
“辰哥,這次賴春被抓,證實了咱們的隊伍裡出現了細,既然有細出現,新型燃料的訊息被洩出去,敵人那邊應該不會只派出賴春這一個人吧。可是咱們無論怎麼樣都找不到那個樣本,也怪愁人的。”
“我估計過不了多久,軍區那邊就該給咱們下命令了。”
“把咱們召回去,咔!”趙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
“把咱們召回去罰估計不至於,這次抓住敵特也算是功勞一件,他們不能在咱們剛立完功就罰咱們。我的意思是,咱們一直沒能找到燃料樣本,他們可能會加派人手,或者,讓其他同志代替咱們。”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什麼好的結果。我剛來的時候,還躊躇滿志,一定會把燃料樣本找到,還跟其他同志吹牛,讓他們等著回去吃咱們得慶功宴呢,辰哥,我,我真是後悔說了那些話了。”
薛彥辰皺了皺眉:“我跟你一樣,當初也是覺得自已不會失敗,我現在還是還這麼想,從來就沒打算放棄過。”
“那東西就跟長了翅膀一樣,它還能飛出這裡,飛到了別的地方不。”突然,他靈機一,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座大山周邊有好幾個大隊呢,除了它兩邊的勝利大隊和前進大隊,往邊上蔓延還有桃花大隊,紅旗大隊,利農大隊,這麼多大隊的人,平時有很多上山撿柴找野生果子,甚至打獵的人過來,我在想,那玩意兒會不會已經被這些大隊裡的某個人撿走了,所以我們才一直找不到。
要是這樣的話,想找到的困難就更大了,這邊這麼多人,咱們要是把資訊公佈出去,人家撿到不是一回事,要是因此敵特得到了訊息,比我先一步得到了燃料樣本,那就壞大事了。辰哥,你說該怎麼辦?”
趙軍在遇到大事的時候,向來都會詢問薛彥辰的意思,讓薛彥辰拿主意,他們在部隊的時候,一個營長,一個連長,也是上下級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