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個人一起出門,到了縣城電影院門口,趙軍進去買了電影票,場前,他要去買零食和汽水,卻被薛彥辰搶先了一步。
“你買電影票就行了,東西我來買吧。”
“辰哥,我就知道你不捨得宰我。”
薛彥辰沒有說話,趙軍見他買完花生瓜子米花,還要了一瓶涼冰冰的汽水,揣到了服最裡面。
“辰哥,那汽水都快凍冰了,你揣服裡,不冷嗎?”
“又凍不著你,別那麼多心。”
趙軍著想了想:“你肯定是怕知青了,沒有熱水喝,所以,想用自已給暖汽水。”哎呀,你心眼兒可真多啊,怪不得能把知青搞到手。
“我也要汽水。”他也拿了一瓶,學著薛彥辰揣到了自已的服裡,冰涼的瓶和和溫暖的相的那一瞬,刺骨的寒冷便順著孔侵到了裡面,便猶如有利刃了,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咬了牙關,恨不得立馬那把冰涼的瓶子拿出來。
此時,再看薛彥辰,穩穩的揣著那瓶冰汽水,沒有一點要拿出來的意思,他才知道薛彥辰對靜妍有多寵了。
他咬了咬牙,生生忍耐住有沒把瓶子拿出來。
在軍營裡他把薛彥辰作為自已學習的榜樣,沒想到在追媳婦寵媳婦這方面,薛彥辰又做了他的榜樣。
兩人進了放映廳,靜妍和秦珍珍已經並排坐在那裡了。
薛彥辰挨著靜妍坐了下來,把自已買的花生瓜子米花分給們兩個,趙軍在秦珍珍的旁邊坐了下來,第一次跟心上人這麼近距離的相,不張是不可能的,以至於他從坐下來之後都是一副目視前方正襟危坐的樣子。
電影很快開始了放映,薛彥辰和靜妍這邊氣氛無比的融化,甜好像濃得化不開一般,而秦珍珍和趙軍這邊就比較冷清了。
秦珍珍專注於看電影,時不時會側頭跟靜妍討論一下電影劇。
而趙軍一直保持著收腹的正直坐姿,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前方,他表嚴肅,正經的不能再正經了,只是偶爾會朝秦珍珍這邊瞟兩眼。
導致他旁邊的大姐看電影都看不舒服了,他扯了扯趙軍的袖,問:“小夥子,你是當兵的吧。”
趙軍這才歪了歪頭,笑著回答:“是的,大姐。”
大姐道:“我一看就像,你瞧瞧你這坐姿,夠嚴肅,好像在接訓練一般,整得我坐你旁邊都不好意思不嚴肅了,看電影是來放鬆的,不用搞地那麼嚴肅。”
大姐看了看他旁邊的秦珍珍:“我剛才發現你看人家姑娘,是不是喜歡人家又不敢說啊?”
趙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大姐,這,這。”
他自已也不明白,之前他見到秦珍珍也沒這麼張,要向表白了,倒弄得自已像木頭似的。
那位大姐的話也被秦珍珍聽到了,下意識瞥了趙軍一眼,就看到趙軍笑的彎彎的眼睛和那晃眼的一口大白牙。
大姐笑著道:“喜歡人家就要說出來,可別錯過了好姑娘。”
“大姐,我知道了。”
趙軍聽了大姐的話,倒是不擺出那麼嚴肅的姿態了,開始了雙手。
秦珍珍沒有主找他說話,他也不知道該跟秦珍珍說什麼。
到了後半場時候,靜妍和秦珍珍吃零食都口了,薛彥辰把自已暖熱的汽水拿了出來,用牙咬開後給了靜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