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來點鐘,村子裡到烏漆嘛黑,村外更黑,農村沒有什麼娛樂活,人們睡得都很早,到都是靜悄悄的。
李建糧帶著白天商量好的另外兩個人,一起來到了莊菲菲的工地上,他們拿出手電筒照了照,確定牆的位置,三個人一起用力,先嘩啦一聲推到了一面牆,然後是第二面,第三面,直到他們把之前蓋好的牆全部推掉。
莊菲菲沒有買水泥,和靜妍那邊一樣,蓋房都是用黃泥做的凝固材料,一兩天的功夫,牆裡的黃泥還沒有完全乾燥,只要多用點力氣,推倒一點都不難。
三個人幹完壞事,嘿嘿笑了兩聲,然後檢查了一下作案現場,確保不會留下證據,才離開分別回到了家裡。
莊菲菲一大早起來,神煥發。
這些天總算贏過靜妍了,心好的很。
見靜妍出門,也一起出了門,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工地。
工人們比們來的早一些,正坐在一旁休息,他們看到靜妍時的表和平常無異,但在看到莊菲菲時,每個人臉上都出了怪異的表,有心虛有同,也有幸災樂禍。
莊菲菲剛才還志得意滿,可看到自已宅基地上那片狼藉的景象時,立即就目瞪口呆起來。
這邊剛剛蓋起來的房子牆,一夜之間居然全部被人給推倒了,的心全都白費了。
不敢置信般踩在那些歪倒的牆壁上,氣的幾乎牙齒打。
“誰?這是誰幹的?”
的那些工人正對著倒塌的牆竊竊私語,一看到來到這裡便止住了討論。
李建糧戲上,一副替莊菲菲著急的模樣,跑到莊菲菲跟前:“莊知青,你可來了,你快看看吧,咱們這邊建好的牆全都被人推了,哎,這可是兄弟們辛辛苦苦蓋起來的,一下子全白費力氣了,究竟是誰搞的?”
李建糧的演技不算太好,但也沒出什麼破綻。
莊菲菲從一看到那些牆倒塌,心裡面就已經猜到了一個人,聽李建糧這麼說,便更加痛恨那個人了。
跟靜妍不對付,靜妍肯定是看這些天搶了自已的風頭,心裡對不爽,不敢明著跟幹,所以想出了招,暗地裡搞。
可真夠卑鄙的!
另外,這邊一片狼藉,靜妍那邊卻好好的,就更加能證明那個搞破壞的人是靜妍,靜妍力氣大,有推倒牆壁的能力。
越想越生氣,滿腔的憤怒使暫時忘記了自已和靜妍之間的武力懸殊,並驅使著走到靜妍跟前,揮起掌朝著靜妍臉上揚去。
啪的一聲!
的掌沒有落到靜妍臉上,自已反而被靜妍抓住了手腕,靜妍順勢一扯的手臂,又反手送給了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
“莊知青,給你一掌,有沒有清醒點?大清早的,你犯神經病了?有病就去醫院治治,別想在我這裡撒野。”
莊菲菲捂住那半張被打的臉頰咬牙切齒,指著自已那邊倒塌的牆:“靜妍,你還好意思打我,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我那邊剛蓋好的牆,都被你破壞掉了,靜妍,你就是個無恥卑鄙的小人,你只會暗地裡使壞,你不要臉!”
“閉上你的!”
啪!啪!啪!
又是一連三道手掌打在臉上的聲音響起,莊菲菲瞬時間被靜妍那三掌打的暈頭轉向,由於掌摑產生的慣,站立不穩,在原地轉了三圈後,重心傾斜,咚的一聲,跌在了地上。
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用手上去好似麻木了一般,靜妍居然對下那麼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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