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大白天,害怕有人會突然進來,他們親熱了幾分鐘,就分開了。
薛彥辰穿上了外套,道:“不知道趙軍今天會不會過來?”
靜妍去把大門重新開啟,回來後說:“你說他要是來,會不會帶珍珍一起過來?”
“也不知道那小子功了沒有。”
他們的話剛說完不久,外面就響起了腳踏車鈴鐺的聲音,接著,趙軍載著秦珍珍出現在了靜妍的院子裡。
在他們的車子上還掛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豬和水果。
秦珍珍從腳踏車上下來,“表哥,表嫂。
靜妍問:“你們有沒有吃飯,要是沒的話,我再去給你們做點。”
“我們吃過了。”
靜妍笑著道:“看你們這架勢,是在一起了。”
秦珍珍道:“他昨天又約我去看電影,說要跟我件,我就答應了。反正覺得人不錯,就了,要是相一段時間,覺得不合適,分開了再找。”
靜妍很佩服生活在這樣的時代,思想卻跟二十一世紀的人一樣前衛。
趙軍聽到了秦珍珍的話,一張臉頓時拉了下來,走過來,道:“珍珍,你可不要這麼說,你知道我聽到心裡可難了,我好不容易追到你,就怕你會突然不要我。珍珍,我是真心要跟你件,而且,我覺得我們合適的不得了,不會有分開的那一天。”
秦珍珍沒有說話,靜妍見趙軍慌張地手足無措,勸秦珍珍:“你看看你把人家給嚇得,還不快哄哄人家。”
秦珍珍偏頭看了趙軍一眼,問:“用我哄你嗎?”
“不用。”趙軍臉上的表立即就轉晴了:“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薛彥辰打趣趙軍道:“看你那樣子,就知道你以後肯定是個耙耳朵。”
趙軍冷哼一聲:“說的好像你不會是似的。”
薛彥辰沒有做聲,默默點了點頭,然後乖乖去廚房洗碗了。
靜妍還要去酒坊上班,對那三個人道:“酒坊那邊還有一些事需要我理,應該到下午我才能跟大隊長請假,你們三個是在這裡,還是跟我一起去酒坊?”
“我去酒坊。”秦珍珍舉手道:“我想看看白酒到底是怎麼釀出來的。”
“我也去。”薛彥辰道:“媳婦去哪兒,我就跟哪兒。”
“哎呀,你可真乖!”趙軍無打趣。
薛彥辰反問他:“難道你不去?”
趙軍立刻站到秦珍珍跟前:“我去,我當然要去了,我也是媳婦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那好,咱們出發吧。”
靜妍鎖上門,四個人準備一起去酒坊那邊。
恰好莊菲菲也從家裡出來,準備去地裡上工,在路上看到了他們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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