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靜妍和薛彥辰一起牛棚看了爸爸和媽媽。
爸爸見到薛彥辰的第一眼,就嘆氣道:“瞧瞧,才走了兩個月,人都瘦了。”
媽媽趕倒了碗熱水並加了白糖遞給薛彥辰,薛彥辰想給靜妍,靜妍推辭,並給自已倒了一碗。
“我媽心疼未來婿,你可不要拂了的心意。”
爸爸向薛彥辰詢問起了這兩個月的況,薛彥辰便跟他講起了在西南剿匪的事,為了不讓靜妍和爸爸媽媽擔心,很多驚心魄的場面都被他弱化了,以至於其他三人都覺得西南匪徒只是一幫普通的地流氓而已。
爸爸道:“你們幹這行的,凡事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切不可有半點的馬虎大意。”
“我知道的,爸。”
薛彥辰和靜妍離開牛棚回到住,靜妍依然讓薛彥辰跟著長天在一塊睡,但昨晚已經嚐到了甜頭的男人,本不肯輕易就去長天的房間裡,抱著靜妍膩歪了好久,才去跟長天一塊睡覺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薛彥辰就離開了,靜妍吃過飯就去酒坊上班了。
下班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江滿月,江滿月一見到就興致地走了過來。
江滿月是個八卦簍子,靜妍瞧眼睛裡閃爍的芒,就知道又要跟自已聊八卦了。
江滿月興地湊過來:“靜妍,聽說了嗎?那個李紅英本來就要出月子了,又能出來活蹦跳了,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又被劉國打了一頓,把都給打折了,估計沒有兩三個月好不了。
說起來還真是要命,農村大老爺們兒打起媳婦還真是不論輕重,想想都覺得可怕,反正我暫時不打算在這裡找婆家,有一希我也要回到城裡,等回城了再找。”
靜妍聽到這個訊息,腦子裡驀然就想到了另一個和李紅英關係切的人,那就是莊菲菲了。
要是莊菲菲知道了李紅英還要臥床養傷一段日子,一定是最興地那個人,李紅英養傷的這段日子沒辦法搶奪的空間,那麼就是又給了得以息的機會。
笑了笑,打趣江滿月:“你要是在這兒有了看上的人了,怎麼辦?喜歡人家也不件嗎?”
“我,反正我沒打算在這兒找。不過,要真是有看得上的,那他第一條肯定是不能魯,不能打媳婦,我得好好考驗過他的人品了才行。”
“嗯,不管農村人還是城裡人,最主要的還是看人品。喜歡家暴的男人可不分農村和城裡。”
“你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農村八卦向來傳播的很快,莊菲菲也聽說了李紅英因為被劉國毆打,再次傷並且斷的事,想到李紅英又要休養一段日子,不能跟搶空間了,心裡長長舒了一口氣。
傷筋骨一百天,的空間在這一百天裡都是安全的。
原本還打算找大隊長開介紹信,冒險去市裡找黑市賣空間裡的資呢,如此一來,又不用慌了,安安穩穩待兩個月再說吧。
可卻不知道,這個訊息非常地不準確,是被一傳十,十傳百後摻雜了很大水分才傳到耳裡的。
李紅英被劉國收拾了不假,傷的卻並沒有多重,甚至遠遠輕於人們所傳說的那些。
莊菲菲在完全放鬆,沒有任何防備的況下,面對即將降臨的危險還沾沾自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