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立馬放開了莊菲菲,莊菲菲心灰意冷,好似墜了地獄般,李紅英終究還是得逞了,此時連脖頸上的疼痛都覺不到了,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了地上。
劉國看著地上的李紅英,下意識手去抱:“娘,我把紅英抱回家。”
劉母橫了他一眼:“一個吃裡外的東西,你管做什麼?”
“可紅英是我媳婦啊,怎麼說,都是咱們劉家人。“
“行行行,你把帶回家吧,沒了,誰陪你在被窩裡睡覺?你把帶回去,等醒了,我也好跟算算這次的賬,這人就是欠收拾,不好好給點看看,還以為我們兩個都是好惹的,一點都不把我這個婆婆放到眼裡。”
劉國在莊菲菲迷離渙散的目下,抱起昏迷的李紅英,和劉母一起離開了這裡。
等他們走後,莊菲菲才緩緩反應過來,首先做的就是下意識抬手去檢視自已鎖骨上窩的那顆紅痣。
可到的卻是一個冰冰涼涼,並且表面十分且質地堅的東西,抓了一下,居然能被在手裡。
原來鎖骨上窩的那顆紅痣真的變了一塊石吊墜,那紅的,如同鮮豔的紅琉璃,仔細看去,似乎能觀察到上面流淌的流紋理,就好像那是一塊活的石頭般。
和在現代買到這塊石的時候,大小外形一模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自已現代買它的時候,的表面是死的,沒有變化的,現在的它卻是靈的,如同是有了生命。
應該是被滋潤後才變這樣的吧。
這顆痣終究還是徹底剝離了的。
那麼上的空間呢?
是回到了這塊石頭裡,還是已經被李紅英搶走了,亦或是,仍舊在上。
懷揣著這三個問題,起關上了大門,把門栓好,拿著石回到了屋子裡。
先試著進到自已的空間裡,奈何試了兩下發現本進不去了,這就證明的空間也從的上剝離了。
那麼,空間究竟去了哪裡?
再次看了眼手心裡的石,凝眉思索了片刻。
當初對石滴認主後,這顆紅通通就變了鎖骨上窩生長的一顆痣,按照這樣的方式推理,如果的空間已經轉移到了李紅英的上,那麼這顆石作為儲存空間的介,也應該隨之轉移到了李紅英上才對。
反之,這顆石還在的手裡,那麼的空間也應該重新回到了石裡,而不是直接轉移到了李紅英的上。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空間已經被李紅英繫結的可能,但覺得自已第一種猜測可能要比第二種大的多。
很不甘心就此失去了那麼一個神奇的空間,左思右想後,決定再次對石滴認主,如果空間還在裡面的話,希它能重新回到自已的上。
說做就做,立刻咬破了自已的一手指,把滴在上面。
一滴、兩滴、三滴、整整滴了四滴,都沒有應到空間的存在。
又繼續滴了幾滴,還是沒有效果。
不知道是因為不能繼續二次繫結,還是空間真的不在這顆石上了。
在家裡待了一會兒,反正是無法再得到這個空間了,要是空間還在石上,也不希其他人得到,尤其是李紅英。
李紅英現在在昏迷狀態,等醒來,若是發現自已上沒有空間,說不定就會來跟自已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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