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劉母清醒過來,趕讓開了道,讓幾個壯勞力把劉國抬起來,抬到山谷上面去。
因為顧及劉國的傷勢,一路上他們走的並不快,而劉母走了一路,也哭了一路,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號喪呢。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終於把劉國弄回了家裡,放到了他和李紅英的炕上。
有人趕去村醫了,村醫來了檢視劉國的傷勢後,連連搖頭:“傷的太重了,我一個小村醫本看不了,必須儘快送去縣醫院,讓那邊的醫生用好藥好裝置進行理。”
“啊?”
劉母吃了一驚,又要住院。
不過這是他兒子,就算再困難,咬咬牙也要去啊。
於是,便又號召本家的幾個年輕壯漢,從大隊裡借來牛車,連夜把劉國送去了醫院。
劉母生怕自已一個人照顧不好劉國,讓李紅英也跟著去了。
一路上,劉母的眼淚一直就沒有斷過。
有個本家問:“國好端端的幹嘛要去那邊的山谷裡,那山谷地深山,地勢兇險,還經常野出沒,國應該知道的啊,還去犯險?我們平時好幾個人結伴都不敢去那邊打獵,要不是今天國出事,我們也不會去那裡。”
“還不是因為。”的話剛說出口,就被邊的李紅英了一下胳膊,示意千萬別把寶藏的事說出來。
劉母心裡惱恨李紅英害兒子傷,可知道要是把寶藏的事說出來對自已只有損失。
隨即便改了口:“還不是因為想去那邊打點野味,外圍的都快被打了,只能冒險去裡面運氣,哎,還以為不會像大家說的那麼兇險,誰知道就真的有野。”
“嬸子,那裡是真兇險,我們不敢去都是老一輩千叮嚀萬囑咐的,他們那時候去深山打獵,野太兇猛,傷過好幾個人呢。慢慢的,就沒人敢再去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哎喲,我的國啊。”
劉國被送到醫院,經過醫生的急救後,後半夜才進了平穩期,被推到了病房裡。
跟著來的本家人都回家休息去了,只有劉母和李紅英還守在病房裡。
劉母哭的眼睛紅紅的,隨意看了幾眼李紅英,發現對方一直都沒有太著急的樣子,也沒有太難過,就好像劉國傷跟沒什麼關係一樣。
加上想到這裡劉國傷完全是因為這個人所起,不住怒從中來,手就要給李紅英一掌。
“都是你,要不是你,國他不會傷。”
老太太現在沒有兒子給自已撐腰,劉紅英才不怕呢,手接住了的手掌。
“是你們自願跟我去的,天晚了,我讓國跟我回來是他不肯回來,要怪只能怪你們自已。”
明天還要接著找寶貝,不能一直待在這裡伺候劉國,給劉母撂下了一句話:“我會繼續找寶藏,你兒子你伺候就行了。”
說完,起就離開了。
留下劉母霎時間手忙腳,心裡恨死了李紅英。
黑虎和胖虎今天又白忙活了一場,經過幾次的失敗,現在它們也不覺得有多沮喪了,就好像失敗已經了日常,哪天真的找到了那條石項鍊,取得功的興就會疊加,將會是加倍的歡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