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劉母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就是說在和劉國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李紅英揹著他們人了唄。
氣的一掌拍在了炕沿上,“這個賤人,好大的膽子,趁著我們都不在家裡,吃裡外,竟然勾搭起了野男人。”
“反正我就聽別人這麼說的,至於他們在上面幹了啥,就不知道了。”
這句話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明顯就是指李紅英和趙文松在山上幹見不得人的事了。
即使是實話實說,沒有故意引導的意思,別人也會忍不住腦補,往那方面想。
“香蘭,不止這些,還有呢。”那人撇撇,接著道:“前幾天,你兒媳婦跟過分呢,整天追著咱們村裡的男人,不管是誰,老的的,都要往人家跟前靠一靠,也就你們不在村裡不知道,都傳瘋了。”
劉母越聽越生氣,覺得李紅英就是個水楊花的人,對不起劉國,還丟了他們劉家的臉面。
人說完那些,又自言自語的補充:“你說國好不容易娶個媳婦,這媳婦咋就那麼不安生呢,就不能好好跟國過日子。香蘭啊,我看現在還好的,其實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姨,我知道了,等紅英回來我好好跟說說這些事。”
這人走後,後邊又有人跟劉母說了同樣的有關李紅英的,們基本說的一樣,劉母對這些事更加深信不疑了,咬牙切齒,恨不能把李紅英生吞活剝了。
可是並沒有打算大罵李紅英,因為李紅英對來說,還有其他的用。
在其他人都走後,便決定要快點把那個計劃實施,不然生怕李紅英還會做出更讓他們劉家丟人的事呢。
把李紅英勾搭其他男人的事告訴了劉國,劉國聽後,當下就氣的火冒三丈,要不是他現在腳不好使,一定會立即把李紅英揪過來錘個半死。
劉母見他正在氣頭上,心裡肯定是非常痛恨李紅英了,此時,正是說出自已計劃的好時機。
“國,娘也很後悔,當初是咱們眼瞎,沒看清楚的真面目,就那麼把娶過門了,現在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你看看,淨幹些傷風敗俗的事,都把咱們劉家的老臉給丟盡了。”
劉國握拳頭,要是李紅英現在在他跟前,估計能一拳把李紅英的腦袋給開啟花。
劉母接著問劉國,“國,不是娘想才三你們,你自已想想,這樣浪不知廉恥,只會給你戴綠帽子的人,你還想要嗎?”
“我。”劉國當然不想要,可他又怕自已以後不好再娶。
“國,全村人都知道到勾引野男人,都笑話死咱們了。我看啊,本就是那樣,就算這次咱們不跟計較,也難免以後不會幹出同樣的事,這樣的人留在咱們劉家就是個禍害。”
“娘,我,我不要了,我跟離婚。”
雖然他心裡也有些捨不得,但李紅英做的太過分了。
“離婚?”這劉母可是不答應的,心裡有自已的小九九呢,“國,咱們當初娶雖然沒花什麼錢,可從來到咱們家老是欺負娘,上次還因為腦袋傷住院,把咱們的家底都掏幹了,這次你住院又是借的錢,咱們家已經欠了很多外債了。
娘是這樣想的,既然這人留不得,要是直接跟離婚就太便宜了,花了咱們那麼多錢,必須從上討回來才行。”
劉國似乎猜到了某種可能:“娘,你說怎麼做?”
“把賣了,換的錢興許還能再給你娶個媳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