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哥。我們現在就去看看有沒有醒。”
虎子和豹子接了命令,一起去李紅英那邊查看了。
李紅英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昏迷,上迷藥的藥逐漸褪去,天黑以後慢慢醒了過來,
等睜開眼睛後,發現四周一片漆黑,腦袋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
還以為自已仍然在劉家,按照平時和劉國睡覺的位置,本能地朝自已右邊了兩聲,“國,國。”
可惜周遭靜悄悄的,無人答。
隨即又提高了聲音:“國,你去哪兒了,怎麼不說話呀?”
回答的還是無聲的寂靜。
“怎麼回事,難道國去廁所了?”
然後就覺得不對勁兒了,的下好像邦邦的,還很冰涼,不像是在劉家的炕上,炕上是有褥子的呀。
嗯?的胳膊和怎麼不了?
努力的睜大雙眼想看清楚這是哪裡,無奈線的昏暗使看不清楚周圍的況。
心裡頓時慌起來。
“國,國,娘,你們在哪兒?到底出什麼事了?”
再次大呼喊,可惜還是沒有人回應。
的腦袋尚有些昏沉,過了會兒,甩了甩頭,模模糊糊的記憶裡,想起自已明明是睡在劉家的炕上,難道是劉家母子把綁住了?他們為什麼要綁住呢?
現在是在劉家的柴房裡嗎?
可是這裡只有一個人,沒有人告訴答案,什麼況都不清楚。
“來人,來人啊!”
扯開嗓子大聲嘶吼,在喊了幾聲後,因為無人應答,加上渾沒有力氣,又安靜了下來。
片刻後,終於聽到了從外面傳進來的聲音。
門外,虎子和豹子結伴而來。
豹子邊走邊嘆息:“昨天那個人大哥只玩了幾個小時就給放出來了,還說不用那個人再伺候他了,要二哥看著理掉。當晚二哥就把人留在房裡過夜了,一通折騰到天亮,我覺得二哥不捨得那麼快就把人給弄出去,起碼得等自已爽夠了,你說是不?”
“這還用你說?大哥玩過的向來都是丟給二哥,二哥不玩了興許會大發慈悲給咱們這些下面的小弟,再不然就是直接理掉。”
“咱們命苦,想下人都那麼不容易。”
虎子白他一眼:“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你要是有本事,捨得往外豁命,老大也會賞識你,把自已不玩的人讓給你。你瞧瞧你整天那副慫樣兒,就想著怎麼樂,不想著多幹點活兒,有好事能到你才怪呢。”
他們走到木門前時,豹子仍舊嘆口氣。
“這個今天又是大哥的,昨天我看臉蛋材都不錯,算了,能看幾眼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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