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黑虎跳上了牆頭,就見莊菲菲正在大門口和一個人拼命撕扯,打得不開。
它看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主人,莊菲菲正在跟一個陌生人打架,嘿,打的可帶勁兒了。”
“是嗎?”靜妍彎了彎,“黑虎,咱們去外面正大明地去瞧瞧。”
莊菲菲要演出好戲,自然是要捧場的。
看戲的時候花生瓜子自然要備上啊。
靜妍從空間裡掏出一把五香炒瓜子,帶著黑虎出了門,來到了莊菲菲家門口外面。
遠遠的就見莊菲菲正和一個人來回撕扯,貌似還能聽到不斷從那兩個人口中冒出的髒字。
再近些發現和莊菲菲打架那人,在縣城和有過一面之緣。
看穿著打扮也像是從城裡來的,為什麼會跟莊菲菲打起來了呢?
生怕莊菲菲看到和黑虎後,為了面子就不打了,故意找了一個比較蔽的角落,不讓們看到。
一邊嗑瓜子一邊愜意地看著莊菲菲和那人打架,黑虎臥在的腳邊,也靜靜地欣賞著。
靜妍從空間裡拿出一條小魚乾遞到了黑虎的裡,黑虎邊吃小魚乾邊看戲,和主人一樣愜意自在。
而在打架的兩人大概是因為太過投,本沒有注意到正在旁邊津津有味吃瓜看戲的一人一貓。
直到們兩個人都打累了,累得氣吁吁,可誰也不想先收手。
大概是因為肢上的力不從心,這時候莊菲菲的頭腦也有些冷靜下來了。
和眼前這人莫名其妙地打了這麼一會兒,還沒弄好清楚這人為什麼狐狸呢?
還有對方說的勾引弟弟究竟是什麼意思,認得弟弟是誰嗎?
連這個突然出現的臭人是誰都不知道,更別提弟弟了。
簡直莫名其妙!
薛寧楠一手揪著的一麻花辮,一隻手掐著的脖子,和薛寧楠的作基本上一致,兩人誰也不讓著誰,誰也沒有太佔據上風,於武力上的僵持狀態。
莊菲菲斜睨著薛寧楠:“你這個臭人,稀裡糊塗就給了我一掌,又跟我打了這麼久,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勾引你弟弟了?你弟弟是誰啊,我認識他嗎?”
“你裝蒜了,你會不知道我弟弟是誰,我弟弟大好的前途都要因為你給毀掉了,你居然還跟我裝糊塗,這是個狐狸,是怕我再接著打你吧。
我告訴你,我今天來就是特意警告你的,你本配不上弟弟,不許你再繼續勾著他了,我要你寫信跟他分手。”
莊菲菲還是一頭霧水,神他媽勾引弟弟了?
還寫信分手,人還不在這裡。
只勾引過陸承野,一,陸承野沒姐姐,只有一個妹妹;二,陸承野狗崽子一個,現在在其他人眼裡就是沒有任何前途可言,談何毀掉?就算分手也不用寫信。三,眼前這個人跟陸承野長得沒有半點相似之,到底是何許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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