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是說不管是這裡的村民和幹部對你們的態度都有了好的變化,證明整況還是向好的方向發展的。爸,媽。看來我們一家人以後再想團聚,真的就不用的了。”
“很希這一天能快點來,不過,還是不能太高調,就算村裡人不說,以防會有上面的人來調查。”爸爸提醒。
“嗯嗯,我們會注意的,不會搞得太高調,還是會盡量小心的,至不怕被這裡的人發現了。”
末了,爸爸想喝閨釀的酒了。
“靜妍,那個你們酒坊裡釀的酒,你看能不能給爸爸整點啊?”
“你爸一聽到酒,又饞了。”媽媽取笑他。
“咱們閨親自釀的酒,我能不嚐嚐嗎?”
“爸,其實我已經給你帶過了,你難道就沒喝出來?”
爸爸想了想:“你之前給我的都是二鍋頭啊。不過,有兩瓶的味道和之前的不一樣,比之前的好喝太多了,我還納悶呢,二鍋頭怎麼變味兒了。”
“哈哈哈哈。爸,我用二鍋頭的瓶子裝的高粱酒。“
“哈哈哈,怪不得呢。”
天不早了,靜妍沒有多待,出了門,讓爸爸從裡面把門好。
外面黑乎乎的,除了一個人都沒有,鑽進空間裡,一個瞬移,就回到了自已的房間裡。
如此來去自如,簡直不要太爽!
時間再回到傍晚,莊菲菲家裡
莊菲菲回來的時候,薛寧楠還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家門口的石臺上,已經想了一下午拆散靜妍和薛彥辰的辦法,只是一直沒有頭緒。
“薛姐姐,讓你久等了。我上工的時候你還在隔壁,我不想去那邊,就先去了地裡。”
反正薛寧楠的行李還在家裡,不怕薛寧楠會跑了。
拿出鑰匙開啟大門,薛寧楠和一起走了進去。
“怎麼樣?是不是還沒答應你。”
莊菲菲看到薛寧楠那副頹喪的表就已經知道結果了。
薛寧楠嘆了口氣:“那個人太自私了,只想著自已,完全不顧及別人。我說的本不聽,我威脅要是不答應和彥辰分手,我就把和爸媽的關係公佈出去,這都不害怕,我真是拿沒辦法了。”
“菲菲,你說我該怎麼辦?要是非嫁給彥辰,害的彥辰退伍,對我們家人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莊菲菲暗嘲薛寧楠才是那個真正只為自已著想的人,然而這點卻和十分契合。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想起自已下午特地宣揚了靜妍和牛棚夫妻的關係,卻沒有聽到有人說靜妍的壞話,這樣都打不到靜妍,心裡還沮喪著呢。
“薛姐姐,你先不要灰心,我們可以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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