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妍,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家和萬事興,咱們和好了其他人才會高興啊。”
“我不管別人高不高興,只要自已高興了就行。好了,反正我以後又不嫁給你,不想跟你說那麼多了,再見!”
“靜妍。”
靜妍沒有理,和長天一起出了國營飯店,接著服務員就薛寧楠去端飯菜了。
薛寧楠氣的跺了跺腳,這個靜妍看來比想象中的要難糊弄。
算了,這招不行,也只能靠莊菲菲了。
靜妍和長天出了國營飯店,因為今天一整天不用上班,就去看了下秦老太太。
而薛寧楠離開國營飯店後,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人。
正是舅秦榮,秦榮騎著腳踏車,後面還跟著一個騎腳踏車的,不知道要去幹什麼。
大概是自已要做虧心事心虛,害怕秦榮知道來了這裡,不僅沒有主迎上秦榮,跟秦榮打招呼,反而故意轉過去,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回到大隊後,等莊菲菲下班,就向莊菲菲詢問了事的進展況。
“菲菲,我今天在縣城看到靜妍姐弟了,靜妍今天不在酒坊裡,你是不是已經拿到的筆跡了?”
“是嗎?”莊菲菲挑眉:“原來今天沒有在酒坊裡啊。”
“聽你這麼說,你還沒有拿到的筆跡。”
“你那麼著急幹什麼?做事越是沉不住氣越容易出馬腳。你要讓我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幫我們拿到的筆跡。今天不在酒坊,筆跡不一定好拿,萬一藏起來了呢。”
“菲菲,今天拿不到,要不就明天去拿吧。明天就上班了,拿到的機會可以多一些。”
“嗯,我不能保證一定拿得到,明天看況吧。”
薛寧楠嘆了口氣:“我發現那人的心眼還多的,我今天在縣裡國營飯店遇到和弟弟在那兒吃飯,我就想著放低姿態,主跟和好,趁對我不防備拿到的筆跡,誰知道竟油鹽不進,本不給我跟和好的機會。”
莊菲菲心道,你要是一把甩給一千塊錢,你看理你不理你。
“薛姐姐,那個人多疑,要不然也不會跟我不對付,就總是看我不順眼,我也不知道哪裡招惹了。我覺得應該是我蓋的房子比的好,就嫉妒我。”
“那心可真夠狹窄的。”
“可不是嘛。不理就算了,咱們還用咱們之前的老法子。”
“行。”
轉眼有一天過去了,長天放暑假後,就跟著其他人去地裡上工了,靜妍照常去酒坊裡工作。
李酒叔看到靜妍來上班,見一來就找資料本,趕給拿了出來。
“昨天石頭過來玩,我怕你的東西,就幫你收了起來。”
“謝謝你啊,酒叔。”
莊菲菲再次從酒坊門口經過,還是沒有按照薛寧楠說的實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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