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也不用委曲求全地去伺候神經病賴春明,也不用再忍賴家那一家人的欺辱了。
可賴家人不同意離婚,暫時也沒有別的辦法。
在地裡上工的空檔還要回家給賴春明清理屎尿,愁悶了一段時間後,又想起了靜妍,希靜妍能給出出主意。
於是,趁著回家給照顧賴春明的時候,悄悄拐進了酒坊,找到了靜妍。
範靜蘭看到有李酒叔在,便把靜妍到了外面。
“怎麼了?嫂子。”
“知青,真是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想向你請教。”
“什麼事?”
“我,我已經還清了欠賴家的錢,可賴家那些人死活不同意離婚,知青,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靜妍嘆了口氣,這個時候的農村婦大多沒什麼文化,不懂得法律,更不知道利用法律武來保護自已的合法權益。
“嫂子,你別害怕,他們要是不同意,你可以去縣裡法院告他們。法律會迫他們同意賴春明跟你離婚。”
“法律?”
範靜蘭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運用法律來保護自已。
“嫂子,你聽我跟你說,你現去縣城人民法院,那外面有寫狀紙的,你讓人幫你寫一張狀紙,然後給法院的工作人員手裡,會有人幫你理這件事啊。”
範靜蘭似乎明白了,點了點:“謝謝你,知青,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
“我只是告訴了你方法,真正要做的還是你。記住,以後再遇到這種事,自已解決不了的況,一定要想到法律還會幫助你。”
“好好好,知青,我記住了。”
一天多後,薛寧楠終於決定下筆給薛彥辰寫信了。
是寫這封信就足足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寫完以後,地上丟了一堆的草稿紙,在確定上面所有字都跟靜妍寫的字相同時,才決定把信寄到軍區那邊去。
把那些寫廢的草稿紙收集起來,弄到了院子裡,用火燒掉了,省的丟到外面後會被靜妍發現。
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到了縣城把信寄出去以後,就直接去火車站坐火車回家。
跟莊菲菲告了別後,就提著行李去坐牛車了,到了縣城後,先去郵局把信寄了出去,然後去了火車站。
薛寧楠回到京市後,第二天就去廠子裡上班了。
自從把那封信寄出去後,就頻繁地開始幻想薛彥辰拋棄靜妍後,速速跟們廠裡廠長千金結婚,之後當上組長,甚至以後當上車間主任的場景。
不得不得,幻想往往是十分妙的,不僅能愉悅到一個人,過度的幻想還能改變一個思維和思想。
心裡想著廠長千金,沒想到到了廠裡不久,就在辦公室門口遇到了廠長的獨生,陸寶珠。
以往看到陸寶珠,勢必要把臉笑一朵花,極力說些誇讚陸寶珠的話,這次見面了也不例外,首先臉上堆笑跟陸寶珠打了招呼,然後走到陸寶珠跟前,誇讚陸寶珠今天的著。
“寶珠,你這件布拉吉太漂亮了,這料子是難得的好料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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