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彥辰一點也不在乎他的話,笑著道:“你這烏絕對不會靈驗的。”
趙軍切了一聲,“你那烏也絕對不會靈驗。”
兩人一路走著去食堂,路上,薛彥辰時不時就會一下口袋裡的信封,吃飯的時候也是如此,吃飯的速度超快。
趙軍的飯才吃到一半,薛彥辰的就已經吃完了。
趙軍裡含著飯,口齒不清的說:“每次收到知青的信你都心急火燎的,吃那麼快,也不怕噎著自已。”
薛彥辰拿著餐站起來:“我去洗飯盒了,待會兒我洗完就直接回宿舍了,不等你了,你在這兒慢慢用吧。”
“走吧,走吧。”趙軍揮揮手,一邊飯一邊小聲嘟囔:“我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心,心裡肯定快死了,趕回去看信吧。”隨後又喊了薛彥辰一聲:“晚上一起去澡堂子洗澡,咱們互。”
“知道了。”
薛彥辰腳步如飛般地回到了宿舍樓裡,進到自已的房間裡後,把門關好,坐到床上,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封信件。
距離上次靜妍給他回信還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這麼快又給他來信,難道是太想他了,他是不是應該請假回去看看了。
如此想著,對心上人的思念就更加強烈了幾分。
他把信封撕開,拿出裡面的信紙,展開後,一行行漂亮娟秀的字型就赫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從第一行開始看,卻在開口發現了異常之。
每次他們互通訊件,開頭對對方的稱呼不說十分親暱麻,至不會連名帶姓的稱呼對方,通常都是寫“靜妍同志”,或者“彥辰同志。”
而這封信上對他的稱呼卻是“薛彥辰同志”,一眼就讓人察覺出了其中的疏離。
僅僅只是一個稱呼,就讓他本就雀躍飛揚的心變得冷沉了下來,眉頭也不自覺地夾,本來想接著往下看衝,此時卻有些害怕再往下看去。
他穩了穩心神,決定繼續往下看。
說不定這是靜妍在故意跟他搞怪呢,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幹嘛要那麼計較呢?
不能這麼小心眼兒。
於是,他視線下移繼續往下看。
才看了不到幾行字,他再次不淡定了,手和都開始發抖起來。
因為“靜妍”在信裡說,決定不再耽誤他,不想影響他的前途,已經單方面決定和他分手了,而且,已經找到了新的件,那個新的件就是他見過的陸承野。
說很喜歡陸承野,他們兩個無論哪方面都十分相配,在一起十分和諧,希他不要再給寫信,更不要去看,以免打擾新的生活。
一封信上的容就是如此的簡短,卻能瞬間把一個人的心撕碎,使那個人傷痛絕。
薛彥辰看著那些字,心臟好像被捅了好幾把刀子,生生要把它剜爛,攪碎泥,萬箭穿心都比不過此。
他握著信件的手上青筋暴起,腦袋也嗡嗡的響著,連視線都模糊了起來。
從開始得知他的份就說要跟他分手,最終還是選擇了這條路,這次比當初知道他份的時候還要堅決。
然而,這並不是使他崩潰的真正原因,因為如果僅僅只是如此,他完全可以用自已退伍來補救,可是,現在又出現了一個陸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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