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一早,起來後,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走到院子裡,看到江滿月孫甜甜和陳玉玲聚在一塊說什麼,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幾個人是不是發現賣國賊兒的份了,們是在議論吧。
趕走過去,開了那三人,厲聲問們:“你們,你們地在說什麼?”
三個知青見神激,都有些不著頭腦。
“林知青,我們在看地上的這窩螞蟻。”江滿月指著地上,林珊珊果然看到了一窩螞蟻,又多心了。
上工的時候,其他知青倒是討論起了。
“你們說林知青昨天是不是很怪?”
“是有些怪,好像神經有點不正常了。”
林珊珊因為一整晚胡思想沒有休息好,白天上工的時候渾渾噩噩,工作效率自然不如平時。
現在又是秋收,大家都在盡力搶收,幹起活來卻是慢慢吞吞。
小隊長見在割豆子時磨磨蹭蹭,板著臉走到跟前,訓斥道:“你是沒吃飯還是沒睡醒?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期,搶收搶收,搶收完了還要搶種,你幹活兒這麼慢,大家要是都像你一樣,就等著天上下大雨,莊稼漚在地裡吧。”
林珊珊神不佳,看著小隊長一開一合,嚴厲冰冷的臉龐,好似聽到了別的聲音:賣國賊之,其罪當誅!
林珊珊承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要,不要打我,我不是他們的兒,我不是。”
等再次醒來時,發現已經躺在了知青點的土炕上了,看到其他知青都坐在自已的旁邊。
們一個個都圍著自已,這是都知道了自已是賣國賊的後代,要審判自已嗎?
“林知青,你到底怎麼了?”孫甜甜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你可以告訴我們。”
現在神經兮兮的,大家都覺得有些可憐。
林珊珊回想起自已剛甦醒時說的那句話,差一點就把高鐵山三個字說出來了,好危險,不知道自已下次,下下次會不會就把那三個字口而出。
如此想著,再也支撐不住,崩潰地大哭起來。
“林知青,林知青。”耳邊響起安的聲音。
哭了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
再看看周圍的知青,一個個面容平和,好像對也沒有惡意。
這一切都是自已在揣度,腦子出問題了?
“林知青,你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跟我們說一說,說不定我們有幫你解決的辦法呢。就算不能幫你解決,說出來心裡也好一些。”陳玉玲道。
“我。”
林珊珊可不敢把事實說出來,猶猶豫豫,道:“我,我這兩天淨做一些噩夢,可能是因為這個的影響吧,等我不做噩夢了就好了。”
見沒事,其他知青都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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