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酒叔拿了繩子把他們都綁住了,然後連夜去找了大隊長,大隊長又了兩個民兵過來。
天亮以後,胡嬸兒和胡大志聽到訊息也趕過來了。
他們看到胡三強和杜藝南被綁住,周圍站滿了看熱鬧的同村人
胡嬸兒撲到胡三強上,“兒啊,你咋被綁住啦?咋回事啊?”
大隊長把胡三強和杜藝南意圖半夜火燒酒坊的事告訴了他們,問他們兩口子:“你們兩個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胡嬸兒立刻想起自已昨天說過的要燒酒坊的話,沒想到兒子真的來燒酒坊了。
結果,酒坊好好的,他兒子卻被抓了。
李酒叔道:“要不是酒坊外面有捕夾,只怕酒坊現在已經是一片灰燼了,我老頭子也要被燒死在裡面了。”
不僅關係到村民們的財產損失,還關係到了人命安全。
所以,這件事非常嚴重。
大隊長對胡大志和胡嬸兒道:“胡三強和杜藝南犯的錯誤非常嚴重,雖然被及時制止了,沒有造實質的損失和危害,但他們的危險還在。差一點就是集財產損失和酒叔喪命的後果,所以,這次我不打算姑息和包庇,必須上報給公安,讓公安同志來定奪對你們的罰。”
“啥?”胡嬸兒一聽嚇死了:“大隊長,我們家三強知道錯了。”指著杜藝南:“一定是,一定是的主意,是攛掇我們家三強來燒酒坊的,說嫉妒知青,不想讓知青好過。”
胡嬸兒為了幫胡三強摘乾淨,就把責任往杜藝南上推。
“是你兒子的主意,我是被他拽過來的。”杜藝南才不會承認。
胡嬸兒又看向大隊長:“大隊長,你可千萬別上報給公安,三強不能坐牢,你要是報上去了,就是不給他們夫妻,也不給我們一家活路啊?”
“不是我不給你們活路,是你們自已有活路不肯走,你們也不想想,了酒坊損害了別人的利益就不是損失?燒死了酒叔那就不是人命?不只我不答應,咱們村裡人也不會答應的。”
天亮後,胡三強和杜藝南當然是被公安帶走了。
……
眨眼間又過去了幾個月,到了寒冷的農曆臘月,再過十來天就是新年了。
靜妍收到了薛彥辰來信,說他會在農曆小年從部隊回來,和家人一起過年。
外面又下起了鵝大雪,靜妍穿著厚厚的棉,帶著棉帽子,棉圍脖和棉手套,去了牛棚。
自從他們一家人的關係曝以後,比以前去牛棚大膽多了,畢竟村裡人看到了誰也不會說什麼。
但是往牛棚送東西的時候還是要繼續小心的。
從牛棚裡回來的時候,還沒走到家門口,就見門前比走的時候多出了兩排腳印。
那兩排腳印超級大,至在這村子裡還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腳印呢,那兩排腳印的通往的方向正是的住。
住在村外,現在大冬天的,村裡的人基本上貓冬不出來,更不會往這邊來。
今天是農曆臘月二十一,難道是他回來了?
抿笑了笑,不聲地往前走,走到房子拐角,又側眸看了看那兩排腳印,居然拐了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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