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營長,有人告你在前些日子在本省南部做任務的時候,長期威猥那裡的一名村婦,現在人家已經告到咱們軍區來了。”
“我猥村婦?”薛彥辰劍眉即刻擰。
到底是誰想要害他?
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李師長。
昨天他才想到李師長會以讓他退伍的方式把他趕出軍區,沒想到今天就來了這一齣,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那老狐狸的狠毒。
為了他們自已的面子,以後繼續在這裡立足,居然對他使出這種手段。
“我做任務期間,份一直都是保的,也一直在嚴格遵守部隊裡的規定,沒有傷害過任何人,更不會猥村婦。”
押著他的其中一個軍惻惻道:“薛營長的大名我們都如雷貫耳,不過,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你承認。我們現在要把你收押,等待上級們對你的審判。”
薛彥辰看向他們兩個,“是誰你們來抓我的?”
“師長和團長都下了命令,要把你先關押起來,等候接調查審訊。”
接著,李師長就帶著姜團長走了過來,兩個人都愁眉鎖。
李師長看樣子是裝出來的,姜團長卻是真流。
李師長道:“小薛啊,真是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你,你怎麼能趁著做任務去欺負村子裡的同志呢。人家都告到部隊裡來了,你說你都要退伍了,你出了這樣的事兒。咱們人民子弟兵是保衛人民,服務於人民的,你怎麼能欺負人家呢?”
“我沒有做過那樣的事。”薛彥辰矢口否認,語氣剛,他看向姜團長:“團長,別人不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還不知道?”
姜團長接到他意味深長的眼神,只能繼續皺眉頭,雖然他了解薛彥辰的為人,但他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
“彥辰,你先不要著急,那個村婦已經告到了軍區,但我們不會只聽信的一面之詞,人民子弟兵是保護人民,服務人民的沒錯,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冤枉和侮辱的。我們會對這件事進行徹底的核查,一旦查出你是清白的,會立馬把你放出來,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薛彥辰拳頭握的的,發出了咯嘣咯嘣的聲音,手背上和額頭上的青筋都了起來。
他做事從來都坦坦,一心想要自已的國家太平,人民平安,想不到有一天會被自已所保護的人如此冤枉。
“師長,團長,那個同志在哪兒,我要跟當面對質。”
“可以,不過不是在這裡,去訊問室吧。”
李師長示意那兩個押著薛彥辰的軍,“把他帶過去。”
兩個軍立即會意,死死按著薛彥辰的胳膊,把他押往訊問室。
薛彥辰認識這兩個軍,分別張明和陳京,都是連長級別的,和他在同一個師,卻不在同一個團。
薛彥辰被他們擰著胳膊,他試圖用力掰回一些,張明和陳京卻同時加力。
陳京冷聲道:“薛營長,難道你想逃跑不?”
“我沒想逃跑,可你們用的力氣太大了。”好似恨不得要把他的胳膊掰斷一般。
陳京和張明也是苦惱,他們兩個同時用力,薛彥辰竟然還能反抗,兩個人對薛彥辰越加不服氣了。
兩人來的時候就已經商量好了,這回薛彥辰落在他們手裡,一定要讓對方吃點苦頭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