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伯伯,伯母。”
盧軍長站起:“小雪,你今天真的不該來這裡。我再說最後一次,你爸爸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會管。如果你只是來坐坐,我們歡迎,如果你再提起這件事,就休怪你盧伯父翻臉不認人,要你伯母你出去了。”
他說完抬步回了書房。
“盧伯父。”李雪著音了他一聲,盧軍長只當沒聽見,步子沒停,頭也沒有回,進到了書房裡。
邱珍來勸:“小雪,你盧伯父真的幫不了你,你就別讓讓他為難了。違法違紀的事我們絕不會幹,你也要認清事實,以後做好自已的工作,千萬不要向你爸爸學習。”
李雪知道指不上這夫妻兩個了,失落地緩緩起,對邱珍屈行了一禮:“我知道了,伯母,你教訓的是,我會記住你說的話,好好在文工團裡工作,絕不會走我爸的老路子。”
“這才是好孩子,天不早了,快點回家吧。”
李雪沒有離開,雖然盧軍長夫妻幫不了爸爸,但沒有了爸爸的庇護,沒有了強大的後臺,別人就不會高看一眼,就不會簇擁,追捧,就不能再像以前做個驕傲的小公主了。
沒有了人為擋風遮雨,保駕護航,不敢想象以後無所依靠會是什麼樣的日子。
很想再有人能罩著,保護,一個位高權重的人能把像心尖寵一樣繼續捧在手心裡。
盧軍長和邱珍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淚眼汪汪地看著邱珍:“伯母,我剛才說要給你和盧伯父做乾兒的話,不是隨便說說,我知道你們都對我好,就算你們幫不了我爸,我也願意做你們的乾兒,往後餘生都孝敬你們。”
“這?”邱珍愣了一下。
現在真的不想收這個乾兒了。
他們以前覺得李雪好,但現在才發現,這本就是一個拎不清的姑娘,要是真和了一家人,他們以後還不知道要為犯多錯誤呢。
斟酌了一下措辭,婉拒道:“小雪,認乾親可不是小事,我和你盧伯父那時候只是說的玩笑話。這樣,伯母給你賠個不是,是我們錯了。”當初說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李雪還不怎麼願意呢。
“什麼?”李雪頓時覺臉頰火辣辣的,居然又自作多了,“伯母,你說的是真的?原來你們是在逗我玩?”
“小雪,伯父已經給你賠不是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李雪不甘心:“伯母,你說的是你自已的想法吧,我要問問盧伯父,如果盧伯父想要一個兒呢?”
“你盧伯父也和我一樣。”
“我要聽他親口說出來。”
盧軍長在書房裡聽到了的堅持,了眉心,走到了門口:“小雪,你伯母說了,那只是玩笑話而已,我和一樣的意思。這樣,盧伯伯也跟你賠不是了,你不要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好嗎?”
“我。”李雪再次覺到了無地自容。
盧軍長和邱珍居然不稀罕他們了!
只好緩緩轉,“盧伯父,伯母,我走了。”
邱珍把送到了門外,然後獨自一人回到了家裡。
審訊室裡
原先抓到的那兩個敵特,顯然已經掌握了軍中各個要職的在職人員的名單,並且牢記在了腦子裡,他們專挑一些對國家和部隊忠心耿耿的人,指認他們是跟洩秘,並跟自已進行直接或間接聯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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