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除了皮黑一點,長相居然和媽媽還有大姐好似如出一轍,再想起自已和薛家人長得都不像,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猛然從意識裡蹦了出來,不心驚跳起來。
吞吞吐吐對盛榆晚道:“我,我什麼都不買,只是看看。”
說完這句話,神匆匆,逃也似的走開了。
盛榆晚覺得有點怪,但也沒有多想,經常在這裡賣菜,見過很多想買又不買的客人,人之常吧,繼續賣自已的菜。
薛寧楠一口氣跑出了集市,走了很遠以後,剛才子的面容一直在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的一顆心狂跳著,沒有來的十分害怕,還就都沒有這種覺了,就好像是自已的一件擁有很久的東西,突然間即將失去一般。
站在路邊大口呼吸了一會兒新鮮空氣,心還是平靜不下來。
剛剛,發覺那個人和媽媽和姐姐長得像的時候,居然莫名的懷疑那個人是不是小時候和自已掉包了。
按說只靠長相很人會有這種想法,哪個孩子會懷疑自已不是父母親生的呢?
可剛才就是有了這樣的覺。
“不會的,不會的。”
努力說服自已,安自已,那個人跟家裡沒有任何關係,百分之百是爸媽的親生兒,長相相似本說不明不了什麼問題,只是巧合罷了。
如此安自已一番後,剛才的恐懼似乎減弱了一些,心跳也逐漸慢了下來。
準備回家,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會再到這個集市上來了。
然而,儘管百般說服過自已,但剛才的事已經在潛意識裡留下來印記,就算不去刻意的想這件事後,腦子裡也會不自覺的徘徊出盛榆晚的影子。
強迫自已不要在意,到了家裡後,依舊心緒不寧。
準備去做飯的時候,才發現自已買了米,沒有買菜。
看向隔壁的鄰居家,去鄰居家要一點吧。
誰知道剛進了鄰居家的大門,那個軍嫂的臉就不好了,只是沒有好意思趕。
“寧楠,你有事嗎?”
薛寧楠看向家院子裡種的小白菜,“嫂子,我家沒菜了,我剛才去了集市上又忘記買了,能不能先從你家拔一點。”
這個軍嫂冷著臉:“寧楠,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家這菜還不夠自已吃呢,不能給你。”
見對方都這麼說了,薛寧楠也沉下了臉,“我昨天還見你給張嫂子送菜,是吃不完嗎?”
隨口嘟囔了一句,準備離開,這軍嫂聽到後不樂意了。
“薛寧楠,我自已的菜我想讓誰吃就讓誰吃,關你什麼事兒?你管不著,我就是不讓你吃,氣死你。”
薛寧楠被罵的一肚子火:“行,我不吃你家的菜,你以後也別用我們家的東西,你有事別用我幫忙。”
“喲,我們家男人只是連長,沒多大本事,你們家的東西我哪用得起?你那麼高貴,能看得起我?我要是有什麼事也用不起你幫忙。你對那些領導家的嫂子好,你去人家家裡要菜吃,有事請人家幫你啊。”
軍嫂酸溜溜的一席話,把薛寧楠氣的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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