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寧楠見宋青松把所有的問題都分析出來了,假裝驚訝:“難道是我今天買的那些菜有問題?哎呀,早知道我就不買的菜了,要是換一家我們也不用罪了。”
“你說的哪一家?你這菜是從哪裡買的?”
“從軍區附近的集市上買的,我見那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上穿的服補丁摞補丁,還可憐的,就多買了他們兩捆。難道是因為自已窮,看見我穿得好就嫉妒,故意在菜裡面下毒?”
宋青松皺眉:“我覺得不至於故意在菜裡下毒,但肯定是家的菜有問題。”
宋青松想了想,菜農可能也不知道自家的菜有問題,但他和媳婦難了這麼久,又咽不下這口氣。
“媳婦兒,不如你明天去那裡看看,告訴的菜有問題,讓能賠償給咱們一點就賠點,我這肚子都快難死了,不能白罪啊。反正是沒看好菜園子,責任是的,理應賠償。”
薛寧楠想讓宋青松跟自已一塊去,“青松,那個集市隔三天才有一次,正好下次是你的休息日,你陪我一塊去吧。”
“行。”
宋青松肚子裡又一陣翻江倒海,他趕忙去了廁所,回來時捂著肚子。
“這還不知道要拉到什麼時候呢,不如咱們去醫院看看吧。”
薛寧楠知道就過去了,“現在這麼晚了,咱們怎麼去?堅持一下,或許過一會兒就好了。”
果然,宋青松在又堅持了一個多小時候,況就好轉了許多。
兩天後,他們兩口子便一起去了那個集市。
出門前,薛寧楠再次拿出那塊紗巾戴在了臉上。
“媳婦兒,你的臉好好的,圍塊紗巾幹啥?”
薛寧楠指了指路邊的楊樹,還有空氣中隨風飛舞的楊絮。
“你看,到都是楊絮,我對楊絮過敏,要是飛到我臉上,我會的。”
宋青松點了點頭,不過他有些納悶,他以前怎麼不知道他媳婦兒對楊絮過敏。
盛榆晚和往常一樣,揹著一簍子青菜,帶著兩個孩子在老地方賣菜。
的菜才賣了一半,宋青松和薛寧楠就來到了的攤位附近。
薛寧楠指了指盛榆晚:“青松,就是。”
宋青松本來不想把事鬧大,但當他看到賣菜人的那張臉時,不由得放大了瞳孔,同時也停下了腳步,因為人的這張臉和薛家人長得太像了。
尤其是和薛媽媽還有薛寧玉,三個人的長相至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
再看看自已媳婦兒,和薛家人長得一點都不像,格也和薛家人有很大差別,薛家人現在都不怎麼待見,搞得好像不是一家人似的。
一開始他還不會往別的地方想,但現在看到這個人,忍不住讓他心裡有了某種猜測。
他媳婦兒平時不出不捂臉,今天卻圍上了巾,難道媳婦兒已經發現什麼了。
他抓住了薛寧楠的手,把拉到了一邊,詢問道:“媳婦兒,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察覺到了這個人有問題?”
薛寧楠發現他察覺出什麼了,也就不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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