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亦步亦趨地跟在後的趙高。
嬴政可是沒忘記，張沐和張君寶兩人說的話。趙高篡改了詔，死了扶蘇，讓大秦二世而亡。
更可惡的是，這傢伙還把自己和鹹魚放在一起。
雖說沒打算殺了趙高，但懲罰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趙高。”
還因為剛才的事，惶恐不已的趙高渾一激靈，趕跪下。“奴婢在。”
嬴政居高臨下地看著趙高。“寡人問你，剛才你進殿的時候，先邁的哪隻腳？”
趙高整個人都懵了，額頭上冒出冷汗。
進殿先邁哪隻腳？這算什麼問題？自己剛才顧著低頭走路，哪裡會注意先邁的哪隻腳。
抬眼看了一下嬴政的臉，發現嬴政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只能著頭皮，試探地回答。
“回......回大王。奴婢剛才，好像是先邁的左......左腳。”
嬴政冷哼一聲，假裝然大怒。
“大膽！”嬴政猛地一甩袖子，“進咸宮，怎麼能先邁左腳呢！你這狗奴婢，簡直草率至極，毫無規矩！”
趙高傻眼了。
進咸宮不能先邁左腳？大秦律法裡有這一條嗎？
自己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不等趙高反應過來開口求饒，嬴政已經大聲下令。
“來人啊！將趙高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殿外的侍衛立刻就進來，架起趙高往外拖。
末了，嬴政又輕飄飄地補充了一句。“哦，對了。傷皮不傷筋就行。明日他還要伺候寡人上朝。”
趙高還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被按在了長凳上。
板子結結實實地落在屁上，趙高哭無淚。一邊捱打，一邊在心裡瘋狂反省。
難道是因為剛才在酒館裡喊了那句“誅滅暴秦，天下大同”。
但又不敢抱怨，不過趙高還是決定下次進殿，先邁右腳。
本就已經很晚了，懲罰完趙高後就更晚了，嬴政卻沒休息，腦子裡全是今日發生的事，想盡快將事敲定。
思來想去，最終嬴政換上一常服，獨自來到白起的室。
室裡線昏暗，只有幾盞油燈搖曳。白起依舊戴著那青銅鬼面，盤膝而坐，雙目閉，也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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