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早就預料得到的事,安素素並不怎麼覺得驚訝。
順王之所以會直接來找而不是去見宮祁麟,無非是想著一來與安如意的關係,二來也是想著只是個人,嚇一嚇唬一唬的多會出些端倪被他拿住把柄,而後再去威脅宮祁麟也就更為妥帖方便了。
他的這份盤算是好,只是卻有個最大的——他對真的瞭解嗎?!
安素素不著痕跡的打量了順王一番,依著宮祁麟給的那些資料來看,順王其實是很自傲的一個人;這種人通常不遭遇痛擊,是不會去正眼看那在他的心裡已經被盯上了懦弱無能符號的對手的。
比如。
就算這幾次順王都未曾在手上佔到什麼便宜,可是畢竟這些損失都是不痛不,並且後頭還有宮祁麟的手筆;所以順王也會很自然的認定,不過是被宮祁麟控在手中的棋子,本就是虛張聲勢空有其表罷了。
“母后應該知道兒臣的側妃安舒雅與安小儀……”
順王的話未說完,卻已經被安素素不客氣的打斷了:“順王還未曾大婚呢,現在就一口咬定是側妃,豈不是太早了些?”
“母后所言甚是,是兒臣唐突了。”
順王微微一愣,雖然被安素素這樣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語,卻也並沒有生氣,而是很誠懇的認了錯,正準備再接著方才的話繼續,卻又聽到安素素涼涼的在上首開口道:“是了,說到這裡哀家就不得不多提醒順王一句,雖然順王寵安舒雅,可也該顧忌著些大局才是;畢竟定國公主才是你的王妃,以後婚之後,可別鬧出妻妾不和後宅之才好。”
“是,兒臣會留心分寸的。”順王暗暗咬牙,他發現今天這對話,怎麼就這麼艱難呢!
安素素分明就是故意的在攪局!
但是順王卻也很清楚,此時卻不能發火,也不能焦躁;否則輸的一定就是他!
“那就好。”安素素點了點頭,老神在在的著帕子拭了拭角,又似想起什麼一般,看著順王繼續道:“你方才說到哪裡了,繼續說吧!”
“……”順王深吸了一口氣,他現在的覺實在是不怎麼好!
就像是他狀態極佳的時候去找一個久違的對手發起生死對決,可是那對手卻表示只願意與他進行友好切磋,而且這切磋的態度也十分的隨意,打到一半竟然提出要跑去喝茶……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安素素讓順王有一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可偏偏此時他卻並沒有任何有效的辦法去應對,畢竟份目前擺在這裡!
一想到這裡順王就恨不得現在跑去把那個這會兒不知道在幹什麼的宮祁麟拖出來胖揍一頓,若不是他惡質的把安素素捧上太后之位,他現在也不會被至此!
腹誹歸腹誹,可是該說的話,順王卻還是不含糊,他理了理有些被攪得有些混的思緒,繼續好脾氣的開口道:“因為事關重大,兒臣自然也不敢馬虎大意,所以特地請了安舒雅去瞧過那位安小儀。您猜,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