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人，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震驚歸震驚，該審問的東西明賢妃還是半點兒沒有含糊。也正因為這件事涉及到的後果太嚴重，所以又繼續再重複的問了一遍：“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你的這個指責可是會讓你和你的家人在頃刻間便萬劫不復的！”
“嬪妾很清楚嬪妾在說什麼。”心中這個一直著的秘說出來，姚人反而沒有了先前的忐忑和害怕，變得格外的鎮定了起來：“就算是嬪妾手中的東西無法證明，還有一樣東西是肖良人抵賴不掉的。和嬪妾一樣，進宮到現在都沒有承寵，那自然就還是完璧之！娘娘找宮中的嬤嬤一驗便知。若是嬪妾說假話，嬪妾願意萬劫不復，絕無怨言！”
不得不說，姚人的這個辦法還真是直言重點，讓人找不出任何挑剔的理由和藉口。
若是肖良人已非完璧，那不管夫是誰，的不貞便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話說到這裡，對於姚人的指控明賢妃已是相信了大半。只是這件事如何查證，卻顯得有些傷腦筋了。
畢竟這實在不是什麼彩的事。
就算是查證屬實，也是絕對不能有半點兒張宣揚的醜聞！
那麼如此一來，大張旗鼓的去沁芳殿查證便顯得有些不可能。
到底還是牽扯太大，明賢妃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等榮華夫人過來商議了再做定奪。
只是有些細節還想弄清，所以也就繼續盯著姚人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現在這節骨眼上你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還是快些說清楚了好！”
姚人本來也就沒想瞞，如今明賢妃發問，自然也就痛快的將所知道的種種對著明賢妃開口說了出來。
“嬪妾一開始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若是早知道，嬪妾哪怕拼了一死也會攔著不讓胡來的。”
說歸說，可這當口姚人倒也沒忘了想方設法的把自己從這件事中給摘出來。不過對於的這種解釋，明賢妃卻沒什麼興趣多聽，所以只是開口一提便遭到了明賢妃的打斷：“罷了，這種話你我心知肚明，就不用再多解釋了！既然本宮答應了你保你周全，那麼不管你之前是不是知也早就不重要了！你還是快些將事的始末說清楚，不然再繼續拖延下去，就算是本宮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聽了明賢妃的話，姚人自然是半點兒不敢耽擱，便將是如何在沁芳殿發現肖良人與那侍衛苟合的始末說了一遍。
大概是因為其中涉及到的東西太多都屬於於啟齒的範圍，說完姚人的臉也漲紅了一片。反倒是明賢妃面沉如水，沉默許久才開口道：“這麼說，你從頭到尾都只看到了那侍衛的背影，以及他上穿著的服是侍衛的服裝，而並沒有見到那人的真容嘍？！”
“是，可，可嬪妾是真的見到那男人進了肖良人的寢殿。”姚人生怕明賢妃不相信的話，忙又開口補充了一句道：“再則，這後宮裡除了護衛之外也就只有宦和陛下了，總不能那人是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