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們慶國也太目中無人了,這是欺我朝無人嗎?”
“要我說,乾脆別跟他們談了,直接發臨安城的百姓守城,只要堅持兩個月,他們自己就得退兵!”
“守城?你確定能守住?還是讓你那扶不上牆的兒子去守城??”
“行了行了,都說兩句!要我看,這就不是慶國人故意刁難咱們,而是那慶國來的小皇子,就有心無力。”
“什麼意思?”
眾人一聽德安侯的話,紛紛長了脖子好奇的看過來。
只見德安侯錢文遠滿臉壞笑的迎上來,低聲音小聲解釋道:
“諸位還都不知道吧??今兒個我上早朝前聽我家那逆子說,昨兒個晚上那慶國皇子在教坊司詩作對,還一下子睡了四個花魁!”
說到這裡,錢文遠滿臉羨慕的出四手指頭,“諸位,四個啊!你們誰有這能耐?”
“還真有這事!”
這時候,旁人也跟著附和道:
“我聽我家那小子說,那慶國皇子離開的時候連路都走不了,全靠下人攙扶著!”
“是嗎??還有這事呢!等等,柳大人,您家不是閨嗎?什麼時候多了個兒子?莫不是您老無中生子吧?哈哈哈哈!”
“去去去,休要胡誹謗本堂,義子不行嗎?”
“如此說來,那慶國皇子還真不是故意怠慢我等,實在是下不來床了,哈哈哈哈!”
“誰說不是呢,我最高記錄不過才兩個,這小子一下子來四個,可不得累趴下不可!”
得知蕭寧因故缺席的真相,原本氣惱的陳國大員們此刻都樂開了花,怨氣一下子都消散了。
自家青樓的花魁,也算是給陳國出了口惡氣 !
床戰,那也是戰啊!
不過陳國這次畢竟是作為戰敗一方!
就算蕭寧不到場,他們也不能擅自散場,就算是等到天黑,也得等慶國的人來不可。
隨著時間的推移!
眼看著就快要夕西下,這時候喧政殿外這才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
“諸位,諸位不好意思啊,來晚一步!”
魏無咎拖著胖的,剛跑兩步便的不行,此刻進到大殿裡時早已累的不行。
而跟在他後,當然還有腳發麻。神有些狼狽的魏大勇。
魏大勇剛被蕭寧剛猛的踹了一腳,加上這一路趕路,給他累的夠嗆,著實是有些吃不消,好在有王啟山在一旁攙扶著。
看到魏大勇是被攙扶著進來的,陳國那些早就虛席以待的大們,個個臉上不滿的緒一下子都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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