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剛送走了新羅使者,守門的太監再次來報。
“啟奏陛下,原貴州布政使杜甫在丹門外求見。”
“哦……杜甫回來了?”
李瑛出歡迎的表,“這可真是太好了!”
還別說,這一別兩年多,自己還想他。
“快點讓杜子到含象殿來見朕。”
李瑛一邊向外走,一邊吩咐道。
這宜政殿是接見外賓的正式場所,自己肯定不能在這裡召見杜甫,理應回到日常理政務的含象殿與他相見。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穿袍的杜甫出現在了李瑛的面前,進門後躬施禮。
“臣杜甫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瑛忍不住仔細打量杜甫,只見他雖然只是三十歲出頭的年齡,但看起來卻有點像四十歲的年紀,臉上寫滿了滄桑憂鬱,與李白的瀟灑不羈截然相反。
歷史中的杜甫作品著憂國憂民,李瑛認為這和他漂泊半生,鬱郁不得志的人生經歷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按理來說,這一世的杜甫二十五歲就拜在了太子門下,為了朝廷的用詩人,拿著高昂的薪酬。
第二年就輔佐太子登基稱帝,併為了朝廷大臣,甚至登上了秘書監、貴州布政使的高位。
按理來說應該意氣風發,春風得意才對,可他為何還是愁眉不展,一臉憂鬱的樣子?
“也許杜甫的骨子裡就是個憂鬱的人吧?這是他的格,是地位和境無法改變的。”
李瑛在心裡對杜甫做了評價,和悅的召喚道:“杜卿長途跋涉,一路辛苦了,快快平。”
“謝陛下!”
杜甫謝恩後起,恭維了幾句“兩年不見,陛下的英明神武更勝從前”之類的話語。
李瑛又問了一番貴州布政使下轄的況,據杜甫的稟報,由於貴州到都是大山,地邊疆,因此人口稀。
目前的貴州下轄十三個州,四十多個縣,登記在冊的人口僅為十八萬,但實際人口應該在一百四十萬左右。
那麼貴州的百姓為何都不願意登記?
原因有三,一是因為貴州境漢人只佔不到兩,其餘的都是藩族,這些民族的話事人自然不願意讓朝廷清楚自己的實際人口數。
第二是因為在府登記了就得繳稅,不要說那些異族,就是一些住的偏僻的漢人也想方設法的逃避朝廷的人口普查,反正這年頭沒社保沒醫保,山裡的老百姓一輩子走不出大山,黑戶與良戶幾乎沒什麼區別。
第三就是貴州地形崎嶇,到山脈縱橫,差們也懶得翻山越嶺的去調查人口,反正上面的大老爺也不會親自下來調查,回去說聲沒有人,難不他們會紆尊降貴的自己去核實?
在杜甫就任貴州布政使之前,這個地方做黔中道,治下十三州的登記人口只有十六萬,最小的縣城僅有七百人,甚至還不如中原的一個村子人口多。
是杜甫親自下基層,督促各地吏落實人口,才讓貴州這兩年登記的人口增加了兩萬多。
“山區百姓的這些思想朕能夠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