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
他又翻了個。
還是睡不著。
他又翻了個。
還是不行。
“來人。”
太監立刻小跑過來：“陛下？”
“幾更了？”
“回陛下，三更了。”
三更。他躺了一個多時辰了，一點睡意都沒有。
李世民坐起來，煩躁地了太。
“那個關在大牢裡的人，什麼？”
“回陛下，林北。”
“他說明天朕會失眠？”
“回陛下，他說的是今晚。”
李世民沉默了一會兒。
他確實失眠了。
“那個林北，”李世民慢慢說，“還說了什麼？”
太監想了想：“他說……讓您別喝茶，說茶裡有咖啡因，會讓您睡不著。”
“咖啡因是什麼？”
“奴才也不知道。”
李世民又沉默了一會兒。
“明天一早，把他帶來見朕。”
“是。”
第二天天剛亮。
林北靠著牆睡著了，夢裡他正站在刑場上，劊子手舉著刀——
“醒醒！陛下召見！”
林北猛地睜開眼，看見一個太監站在牢房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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