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裴徹問。
“好劍。” 沈清辭收劍鞘,抬眸看他,“將軍想要我如何活?”
裴徹走到場中,負手而立:“‘迴風拂柳’,你如今能使出幾?”
沈清辭沉默了一下,肩傷未愈,左手難以發力,用右手最多隻能使出六形似,威力更是不足往日一二。
“無妨。” 裴徹似看穿的想法,“無需用力,只需招式流暢即可,你使你的劍,我看著。”
只是看著?
沈清辭心中疑,但見他神認真,不似玩笑,便也走到場中,與他相隔數步站定。
左手握住流雲劍鞘,右手緩緩拔劍。
暗青的劍完全出鞘,在春日下,如一泓沉靜的秋水。
深吸一口氣,摒棄雜念,回憶著劍招的起手式。
肩頭傷仍有細微的牽扯,但刻意放慢了速度,減輕了力道。
起手,雲起。
劍尖微揚,劃出一道極和的弧線。
裴徹靜靜地站著,目落在的劍上,眼神專注,彷彿在研究某種的機關。
沈清辭摒除雜念,劍隨走。
第二式,風回。
劍鋒迴轉,帶起細微的風聲,姿隨之輕盈一轉,竹青的袍角拂過地面。
能覺到裴徹的目一首跟著的劍,但那目並非審視,更像是一種觀察。
心中微,劍招卻未停。
第三式,柳拂。
這是“迴風拂柳”中一個極妙的轉折變化,劍走輕靈,以巧破力,最是考驗手腕的靈活與對時機的把握。
往日使來,如春風拂柳,了無痕跡,此刻肩傷制約,手腕力道不足,這一式便顯得滯許多,了那份行雲流水。
就在劍勢將轉未轉、力道用老、形也因刻意控制而略顯僵的那一瞬。
一首靜立不的裴徹,忽然了。
他並未用槍,也未用任何兵,只是腳下看似隨意地向前踏出半步,微側,右手並指如劍,閃電般點向握劍的右手手腕脈門!
作快、準、穩,時機拿得妙到毫釐,正是這一式轉換中最薄弱、也最易制的節點!
沈清辭一驚,本能地想變招,但手腕被制,力道頓消,劍勢立潰,流雲劍險些手。
裴徹一擊即收,指尖在腕上輕輕一便己收回,彷彿蜻蜓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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