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心中一酸,強自下。
又問:“西山杏子峪後續如何?那些黑人的份,可有眉目?”
李盈搖頭:“西山己被金吾衛封鎖,對外宣稱是防治時疫,杏子峪村民被暫時遷出,裡面的況,外人難以得知。”
“至於黑人……” 目微凝,“江朔推測,可能是西皇兄的人,但無證據,而且,‘夜梟’出現在西山附近,並非偶然。”
夜梟的出現,果然瞞不住有心人,這或許也是皇帝將帶宮中的原因之一——
既保護,也防止“夜梟”的行洩。
“郡主…”
沈清辭從懷中取出用細小字跡寫在絹布上的信,只有寥寥數語。
“此信,可否請郡主設法,予都察院顧正卿顧大人手中?需萬分小心,絕不可經他人之手。”
接過絹信,小心收袖中暗袋。
“好,我近期會出宮一趟,去大相國寺為皇祖母祈福。”
沈清辭心中激,鄭重一禮:“郡主大恩,臣沒齒難忘,此事兇險,郡主務必以自安危為重。”
“我自有分寸。” 李盈淡淡道,起,“你在此,也需萬分小心,宮中耳目眾多,尤其你如今深陷大案。”
“皇祖母那邊,我會伺機為你進言,但需等待合適時機,在此之前,你務必忍耐,安心養傷,莫要再行險招。”
“臣明白,謝郡主提點。” 沈清辭再次行禮。
李盈不再多言,深深看了一眼,轉走向門口。
在推開門的前一瞬,腳步微頓,沒有回頭,聲音低得幾不可聞:“沈清辭,他們信你,我便也信你,切記保全自,才能圖謀後事。”
說完,推開房門,對候在外面的宮道:“沈史氣好了許多,看來宮中太醫醫果然湛,我們回去吧,莫要打擾沈史休息。”
“恭送郡主。”
目送李盈的影消失在院門外,沈清辭緩緩走回窗邊,看著那幾株在春風中搖曳的海棠,心中那口憋了數日的濁氣,稍稍紓解了一些。
至,不是全然孤軍戰了。
兩日後,慈寧宮。
太后斜倚在鋪了厚厚墊的榻上,手中捻著佛珠。
李盈看似隨意地說起去漱玉軒看了沈史,見他氣尚可,還臨摹佛經靜心……
太后微微抬了抬眼,緩緩道:“…那孩子,字是寫得極好,有風骨,只是子,怕也是個執拗的,皇帝將他留在宮中養傷……”
頓了頓,沒有說下去,轉而問道:“皇帝這兩日,可去了漱玉軒?”
侍立一旁的嬤嬤忙躬道:“回太后,陛下前日去過一次,停留了約一盞茶功夫,昨日未曾去,倒是趙太監每日都去。”
太后“嗯”了一聲,不再說話,只是手中佛珠捻的速度,快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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