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那道天裂“啪嗒”一聲,自合攏,嚴合,彷彿剛才啥也沒發生。
那人往半空一站,手裡拂塵輕輕一甩。
沒見風、沒見、沒見雷,可整片天地突然“矮”了一截!
百萬裡,飛鳥撲稜稜落地,野“噗通”跪倒,連路邊老槐樹都彎下腰,枝條朝他方向垂著,活像磕頭。
劉東蹲在酒窖裡,沒被趴,可過“玻璃窗”看見這一幕,張得能塞進倆蛋:“我靠……”
“呵……”外頭那道人笑了一聲,聲音不高,卻像直接響在人腦仁裡,“紫金聖啊,竟被我鯤鵬老祖一個不爭氣的後輩給蹭破了點皮……你這小傢伙,腳怕是比凰蛋還吧?”
“嘖,修為倒是淺得很,莫非剛學會走路?連人形都還沒站穩?”
“也行,乾脆拜我門下,當親傳大弟子!我保你吃香喝辣,法管夠,丹藥論筐裝!”
鯤鵬?!
洪荒年代就響噹噹的“老鯊魚”?那個一翅拍散十萬山、吃飯都用海碗舀的鯤鵬老祖?!
劉東腦瓜子嗡嗡的,心跳差點罷工,不是激,是嚇的!
這老傢伙一開口,自己就跟砧板上的魚沒啥兩樣。
“小友啊,”鯤鵬見裡頭沒靜,又慢悠悠補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認得我?”
“跟著我,不吃虧!”
“我鯤鵬,天地初開後第一個長翅膀的鯤鵬,活到今天,骨頭裡都是大道!”
“當年鴻鈞老祖講課,座次排第六,比玉帝還靠前呢!”
“現在天庭擺宴,請我坐首席;見了聖人,咱哥倆稱兄道弟!”
“現在,心裡有譜了吧?”
他絮絮叨叨吹自己,其實就盼著裡頭那位趕出來,是收徒也好,是皮筋也罷,總得先揪出來再說!
劉東在酒窖角落,冷笑一聲,半個字都沒回。
拜他為師?
鬼才信他這張!
就算他真守諾,跟著這貨有啥奔頭?
妖族眼看要涼,他自己早躲北海當王八,幾萬年不敢上岸臉。
我拜他?不如去當掃地僧!
真想學本事,我寧願蹲聖人門口蹭課!
“小友!”鯤鵬臉一沉,拂塵往袖子裡一掖,“聽好了,我乃混元太乙金仙,時間大道玩得比鐘錶鋪老闆還!念頭一,春種秋收;再一,滄海桑田!”
“我門下,我親手教你‘掐指算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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