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城牆這麼高，那玩意兒還能翻進來？」
「可說不準！前些年不就鬧過一回？大夥兒都支稜起來，別打盹！」
劉東聽了這話，心裡一下就亮堂了。
城外沒來敵軍，不是打仗
西邊戒備森嚴，盯的是山裡跑出來的野東西，還是帶點邪的那種。
這麼一琢磨，他反而踏實了點。
「行吧，要是就幾頭山貓野豹，或者山裡的畜生，城裡這麼多兵丁弓弩手守著，總歸扛得住。」
「我得趕帶丁姑娘繞開西門，從南邊溜出霸城才行。」
他主意一定，立馬打消了摻和的念頭。
一來，霸城防得鐵桶似的，尋常猛真難撞進來；
二來，他帶著丁簌晃，萬一被客棧那位丁老闆撞見，事兒就大了。
念頭剛落，他轉就拐回了窄巷子。
「丁姑娘，外頭就是山裡躥出來的野，興許還沾點妖氣。」
「咱們不走西門，換條道出城，神不知鬼不覺。」
劉東原以為聽完會鬆口氣，抬腳就走。
哪曉得丁簌臉唰地白了，都了一下。
猛地低聲音：「糟了！莫非……真是『山膏』來了？！」
這話一齣口，劉東當場愣住。
他趕追問：「啥山膏？」
在這洪荒地界，老百姓上嚼的閒話，往往十句有八句準。
有些名號聽著像嚇小孩的，實則能讓人半夜驚醒。肚子轉筋。
丁簌這反應，分明是聽過它的，而且怕得不行。
丁簌攥袖口，飛快說道：「前陣子，西山砍柴打獵的人接連失蹤。」
「後來在巖。溪邊，發現了好幾蹄印，又深又大，踩得石頭裂紋都像蛛網。」
「大夥兒都說，是藏在苦山裡的『山膏』留下的。」
劉東心頭一震。
山膏？《山海經》裡記過的狠角！
最邪門的一點，不開打先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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