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他聲音嘶啞，帶著絕的哭腔，
“都在……都在樓梯間下面的廢棄裝置間裡……我們用破木板擋住，還堆了不雜掩蓋……”
孫偉也跟著跪倒，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連連磕頭，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怕了，一時糊塗才做出這種事……我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兩人一邊磕頭，一邊拼命求饒，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跋扈。
蘇在一旁註視著這一切，的和理智在打架。
在糧食就是命的末世，公共儲備糧，和殺人沒區別。
當初就說過，誰公共救命糧，就按規矩置。
可是，按規矩這兩人要被趕出40樓，他們的家人怎麼辦呢？
果然，還沒等開口，兩道淒厲的哭喊聲就從樓道盡頭傳了過來。
趙強的老婆抱著才三歲的兒子，跌跌撞撞衝過來，“噗通”，跪在蘇面前，死死抓住的。
“蘇妹子，蘇大姐，求求你饒了他吧。”
人哭得撕心裂肺，眼淚糊滿臉龐。
“孩子還這麼小，不能沒有爹啊。他是混蛋，他不是人，可孩子是無辜的。
你們要是把他趕走了，我們娘倆在這末世裡，本活不下去啊。”
另一邊，孫偉的媳婦也拉著兒子跑了過來，同樣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紅印。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我們以後一定好好幹活，好好守著天台，再也不敢有一點私心！
求求你，別趕我們走，別懲罰他們……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你了！”
兩個人哭得肝腸寸斷，年的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哭聲刺得人心裡發。
周圍的鄰居們看著這一幕，不人心了，臉上出猶豫之。
都是一條樓裡住了這麼久的鄰居，誰家沒有老小。真要趕出去，在這缺吃穿、危險西伏的末世，和首接判了死刑沒什麼兩樣。
蘇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依舊堅定，卻多了幾分無奈。
不是鐵石心腸，也知道孩子無辜。
可更清楚，規矩就是規矩。
今天心放過，明天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趙強孫偉跳出來糧、搶糧。
到時候，整個40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秩序，會徹底崩塌，所有人都要跟著陪葬。
輕輕推開跪在面前的人，聲音平靜卻不容置喙。
“我知道你們難過，也知道孩子可憐。但糧食是整棟樓的救命糧，不是某一家的私產。做錯了事，就必須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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