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線可以不吃,人必須殺。”
“Condi:我就說我不是打野,他才是。”
“957:我上路對線對得好好的,對面人呢?在殺我隊友。”
“stic:我是ADC,不是提款機。”
“蘇晨這一波遊走,把WE下路打穿了。”
WE的語音裡,一片死寂。
stic看著灰的螢幕,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Ben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他......他怎麼來的?上路沒給訊號嗎?”
957的聲音很小:“他沒回過線......我以為他回家了。”
Condi沒有說話。他已經死了兩次,野區被反爛,現在下路也被蘇晨搞炸了。他忽然覺得,自己賽前說的“蘇晨不是無敵的”,簡直是這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
兮夜在中路推線,聽到下路雙殺的播報,手一抖,了一個跑車。
蘇晨控瑞文走出防塔,量還剩四分之一。他沒有回城,沒有往上路走,而是又鑽進了WE的藍BUFF野區。
“他還進去?他還要反野?”管澤元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了,“這個人上還有兩千塊沒花,他還在對面野區逛街?”
記得苦笑:“他可能真的把地圖當自己家了。”
蘇晨在WE的藍BUFF坑前停下——藍BUFF還沒刷。他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三十秒。然後他按下B鍵,在WE的野區裡回城了。
回城的圈亮起,藍BUFF坑前的瑞文,穿著黑,戴著兔耳朵,旁若無人地在WE的野區裡讀條回城。
Condi的夢魘復活後,正往藍BUFF走,走到一半,看到了回城的瑞文。他停在原地,一不,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
“Condi看到瑞文了!”管澤元喊道,“他就在瑞文面前!他要不要上?!”
Condi糾結了整整兩秒。瑞文四分之一,他滿,但他沒有大招,沒有裝備,而瑞文上有四個人頭。他咬了咬牙,轉走了。
彈幕笑瘋了:
“Condi:我什麼都沒看見。”
“夢魘:我回城了,你們別管我。”
“蘇晨在對面野區回城,Condi在旁邊看著不敢,這就是威懾力。”
“蘇晨:你看著我回城。Condi:好的。”
“這就是四個人頭的制力嗎?了了。”
記得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Condi不敢上。他一個0-2的夢魘,面對一個4-0的瑞文,即使瑞文只有四分之一,他也不敢上。這就是蘇晨這把打出來的制力——不是裝備的制,是心理的制。”
管澤元長嘆一口氣:“這把WE,已經走遠了。”
蘇晨回城,買出了黑切割者,又補了一雙水銀鞋。他看著自己的裝備欄——五分鐘,黑切,水銀鞋,還有一顆真眼。然後他控瑞文,大步流星地往上路走去。
上路兵線已經推進了WE的一塔,957的大樹正在塔下補刀。他看到瑞文從河道走上來,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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