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氣，這神態，這虛弱。
“你之前也暈過一次。”跡部盯著他的臉，“醫務室的老師查不出原因。你到底有什麼病？”
端木月沉默了一秒。
病？沒有。
實話實說就是味覺恢復時被迫承了乾的克蘇魯級神經衝擊——但這不能說。
“老病了。”他垂下眼簾，“不礙事。”
“不礙事？”跡部聲音提高，“你走著走著就暈倒了，這不礙事？”
“休息一下就好。”
“端木前輩，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長太郎蹲在旁邊，一臉真誠地勸道，“最重要。”
“行了，別躺地上了。”跡部景吾站起，對樺地抬了抬下，“樺地，把他抬到沙發上。”
端木月甚至沒來得及反應。
樺地的作太快了，前一秒他還躺在地毯上扮演虛弱男，下一秒就被一雙大手穩穩托起，平移到了沙發上。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端木月面無表地靠在沙發上，心卻在吐槽：這也太離譜了，樺地甚至比他小一歲……
“端木前輩，你覺怎麼樣？”長太郎蹲在沙發旁邊，仰著臉看他。
“還好，休息一下就好。”
“要不要喝點水？”
“不用。”
“那要不要吃點東西？你晚飯還沒吃。”
“不。”
長太郎還想說什麼，被忍足侑士拍了拍肩膀：“讓他休息吧，別問了。”忍足推了推眼鏡，目落在端木月臉上，“不過，你真的只是頭暈？”
端木月對上他的目，面不改：“嗯。”
忍足沒再追問，但表明顯寫著“我不信”。
跡部景吾站在沙發旁，居高臨下地看著端木月：“你之前在冰帝也暈過一次，查不出原因。這次又無緣無故暈倒。你到底有什麼病？”
“老病了，從小就有的，不礙事。”
“從小就有的？”跡部挑眉，“什麼病？”
“……查不出來。”端木月面不改地撒謊，“醫生說可能是神經的，偶爾發作，但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不影響正常生活？”跡部聲音又提高半度，“你走著走著就暈倒了，這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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