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張啟立也狼狽地趴在花壇,這是捅破了貴雲省的天啊。
“王琨巖,你來得正好,你不是說韓家在羌山嗎,你跟我走,過兩天給我帶路。”
韓嘯走過去,一把提住了王琨巖的領,拖著就走。
“放開我!”王琨巖掙扎著,大喊道:“漿,揍他。”
漿沒理會王琨巖,急忙走到黑刀面前,凝重道:“黑刀哥,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乾的,我們得報仇!”
黑刀看向韓嘯,眼神中是濃濃的仇恨和忌憚。
可漿、王琨巖滿頭霧水,韓嘯一個人,怎麼就把黑刀等幾十人,全部打倒了?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漿,救我啊!”
王琨巖被拖走了,聲嘶力竭地大喊道。
漿正要上前,黑刀勸道:“別去送死。”
漿心頭一驚:“黑刀哥,你的意思是……他一個人,打敗了你們?”
黑刀點了點頭。
漿倒吸一口涼氣,慶幸自己來得晚,不然下場和黑刀等人一樣。
等韓嘯離開,張啟立前往醫院。
躺在病床上,他給父親張寶打去電話:“爸,我被人打了,是韓非的兒子。那小子狂妄無比,居然要你兩天登門道歉,不然我和碧珏集團都要完蛋。”
“真說了這話?”
張寶對自己兒子很瞭解,沒幾句真話,喜歡誇大其詞。
貴雲省他稱王稱霸,他不信有人膽敢這樣威脅他,要他登門道歉,簡直是尋死。
張啟立道:“爸,我的話千真萬確。”
“我自己會調查。”
張寶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
玉國和華夏邊境界,叢林地形複雜,除了界碑外,沒有士兵巡邏。
但就是這片叢林,駐紮了一個團的僱傭兵,把守著一玉國到貴雲省的走私通道,用於運輸玉、原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