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韓非跳出來求助,反而了活靶子。
思來想去,韓非是一籌莫展。
“爸,你看誰來了。”
就在這時,韓思錦和韓嘯走進家門。
韓非掩飾住心擔憂,喜道:“韓嘯,怎麼有空來看我們了?”
“他哪能這麼好心。”韓思錦抱怨了句,然後道:“他是來辦事的,正巧到了我。”
“別瞎說。”
韓非責怪了句,上前拉著韓嘯噓寒問暖,雖然沒明言,但韓嘯也聽出來,韓非是在擔心他的境。
雖然兩人沒有緣關係,但韓非卻不知道,他依舊把韓嘯當自己的親兒子看待。
見他喜氣洋洋,韓嘯也不便明言。
他笑道:“爸,京都的事已經解決,我現在卸任,整天逍遙自在,別提有多舒服了。”
“可華夏沒了你……算了,不提了。”
於國於己,韓非都希韓嘯擔任龍嘯將軍。
但韓嘯被迫卸任,不能面,他認為韓嘯肯定面臨極大的困境,也就不再提及龍嘯將軍的事。
一家人談些日常,倒是相談甚歡,許久沒喝酒的韓非,這一夜竟然喝醉了。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他立刻前往貴雲醫院,探張啟立。
“誰啊!?”
寬敞的高階特護病房,張啟立正在和護士調,卻被敲門聲打斷,不耐煩地喊道。
“張,我去開門。”
小護士忙把服扣好,上前開門。
韓非走進來,賠笑臉道:“張,是我,韓非。”
“怎麼,堂堂京都市尊,來給我道歉了?”
張啟立冷笑一聲,對韓非的出現,並沒有半點意外。
在貴雲省,沒人能忤逆邊境王張寶。
除非,韓非不想活了。
韓非放低了姿態道:“張,這中間有點誤會,請你……”
“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