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糰子，過來。”
糰子跑過去，爬上龍椅，窩在皇帝懷裡。皇帝摟著他，低頭聞了聞：“糰子今天這麼香。”
糰子說：“孃親買的洗髮水。皇爺爺，糰子也給您帶了。您用了頭髮也會香香的。”
皇帝笑了，了糰子的頭。這孩子，有什麼好東西都惦記著他和皇后。
“糰子，你最近學什麼了？”皇帝問。
糰子從他懷裡坐首了，眼睛亮晶晶的：“皇爺爺，糰子學會輕功了。糰子能從地上飛到房頂上。”
皇帝挑了挑眉：“真的？”
糰子從他膝蓋上下來，站在殿中央，吸了一口氣，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拔地而起，穩穩落在了殿中的橫樑上。皇帝仰頭看著他，愣了好一會兒。他的小皇孫，蹲在橫樑上，笑眯眯地看著他。
“皇爺爺，糰子厲害吧？”糰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皇帝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轉頭看了看福安，福安也是一臉震驚。
“下來。”皇帝說。
糰子從橫樑上跳下來，穩穩落在地上，一點聲響都沒有。皇帝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大笑起來。笑聲在乾清宮裡迴盪，福安從來沒見過皇上笑得這麼大聲。
“好！好！好！”皇帝連說了三個好字，手把糰子重新抱進懷裡，“朕的小皇孫，文武雙全！比你父王小時候還厲害！”
糰子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小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窩在皇帝懷裡，小手攥著皇帝襟上的龍紋玉佩，乖乖的不說話了。
皇帝摟著他，心裡想：他的小皇孫，才五歲，武功就這麼厲害了。讀書過目不忘，武藝一學就會。這孩子的天分，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高。將來長大了，必定是大曜朝的棟樑。
糰子在乾清宮待了小半個時辰，又去坤寧宮看皇祖母。皇后拉著他的手，左看右看，怎麼看都看不夠。
“糰子，你瘦了。”皇后心疼地說。
糰子搖頭：“皇祖母，糰子沒有瘦。糰子這是壯了。王爺說糰子長了。”
皇后被他說得哭笑不得，摟著他親了好幾口。
從宮裡回來，糰子照例去找沈長寧。沈長寧正在書房算這個月的賬目，看見糰子進來，放下筆，看著他。
“孃親，糰子把洗髮水送給皇爺爺和皇祖母了。”糰子爬上的膝蓋，“皇爺爺很高興，誇糰子孝順。”
沈長寧了他的頭：“嗯。糰子真乖。”
糰子窩在懷裡，小手攥著的襟，閉著眼。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開口了：“孃親，皇爺爺說糰子比王爺小時候還厲害。”
沈長寧的手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糰子又說：“孃親，王爺教團子劍法，一套劍法教一遍，糰子就會了。王爺說他小時候學了好多遍才會的。”
沈長寧低頭看著糰子，糰子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孃親的糰子最厲害。”
糰子眨了眨眼，笑了，把臉埋進懷裡。
這半年多的時間，大曜朝的憂基本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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