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想要解釋,但沈聿川什麼都聽不進去,他雙眸猩紅,剋制著心強烈的憎恨,“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忘了爸媽是怎麼死的了嗎?你忘了沈家是怎麼沒的了?你忘了導致這一切的都是誰嗎?”
“我沒忘,但是我相信戰北淵他不是……”
沈昭昭也紅了眼眶,想和哥哥說明自己的心裡想法。
可沈聿川格外激。
他一把握住沈昭昭的雙肩,用力握著,含淚道,
“你被他騙了!你被他洗腦了!你被他的手段蠱了!
“我都知道,昨晚那煙花秀是他在向你求婚對不對?你答應他要嫁給他了是不是?”
沈昭昭沒說話,沈聿川激憤落淚,“昭昭!戰北淵他是什麼人?你本不瞭解,你不知道戰家這水有多深。
“他一個西十多歲的老男人,他比你大了快三十歲!像他這種險狡詐的老男人,圖的是什麼?
“除了吞沒沈家以外,他還圖沈家的兒,圖你年輕的子。
“你還年輕,昭昭,你才多大啊!你被他迷了!你快醒醒啊妹妹!你不能就這麼被他騙了!”
沈聿川快要擔心死了。
二妹沈清瓷己經跳了火坑,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小妹也掉進深淵。
“大哥!你冷靜點,你聽我說!我是深思慮後做出的決定,我也不是是非不分的小孩子,我有自己的判斷力。戰北淵,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還是覺得,沈家的事,爸媽的死,也許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你在懷疑我?”
“不是……大哥,我想說的是,戰叔叔他不可能害死爸媽只為了吞併長河,你知道嗎?他現在把整個長河都還給沈家了,他用長河的所有權做娶我的娉禮,長河回到了沈家了。”
“哼,長河本來就是沈家的,他用沈家的東西來當娉禮,然後娶走我兩個妹妹,他可真是會算賬啊!”
“大哥,戰北淵他……”
“夠了!”
沈聿川陷自責之中,他鬆開沈昭昭,在沙發上坐下來,揪住自己的頭髮,不斷捶打自己的腦袋。
“我真恨不能也死在那場海難裡,也許那樣的話,我就不會在每個深夜裡,想起爸媽臨死前的痛苦,也不會想起那慘絕人寰的畫面。
“也許只有我死了,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也不用管了,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了……”
自責導致深深的疚。
沈聿川看見茶几上的水果刀,眼神一暗,拿起水果刀,要往自己手腕上割。
“大哥……”
沈昭昭眼疾手快,一腳踢掉那把刀。
撲過去,跪在哥哥的面前,抱住哥哥,痛哭起來,“大哥,不要,不要想不開,不要再做傻事,你沒錯,你不要自責,不要這樣傷害自己……”
沈聿川摟住妹妹,心痛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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