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祭祖還能順利完嗎?
戰老爺子面對大兒子的質問,沒有給他好臉,“你也知道你自己現在什麼德行,你有什麼臉面面對戰家的列祖列宗?我不讓你來,是怕老祖宗被你氣得從棺材裡蹦出來。”
戰北淵據理力爭道,“我做任何事都是為了戰家!我是戰家的長子,我即代表戰家!”
“是嗎?我沒看到你回來後做了哪件事是為了戰家的。反而,你每一件事都在搞破壞,搞分裂,搞對立!你這樣我行我素,就算不得戰家子孫。”
戰老爺子重重地敲擊一下手杖,擲地有聲。
“那還不是因為你和媽都偏心他!”
戰北淵手指向戰南潯,“你們捫心自問,是不是都偏袒他?你們所有人都向著他,就因為他和你們一塊生活了十年是嗎?”
戰南潯無辜躺槍。
沈昭昭手裡握著殺手鐧,靜靜地看著戰北淵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或者說,他就是個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久了。
天要其亡,必要其狂。
且等著瞧。
遲早會有被揭的一天。
“誰為戰家好,誰維護戰家,我就偏袒誰?你又能怎麼樣吧?”
戰老爺子聲音低沉,但卻帶著力拔山兮的氣勢。
“我是不能怎麼樣,但是,只要我是戰家長子的一天,我就有這個當家的權利。”
戰北淵當眾宣佈,並且把喬曼珍拉出來,“今天這儀式,應該給曼珍來主持。弟妹,你懷有孕,站久了辛苦,可以歇歇了。”
喬曼珍面帶笑容,解釋道,“老爺子,不如讓我來主持吧,往年都是我主持的。如今昭昭有孕在,久站確實對不好的。不如我來代勞吧?”
想拿回祭祀主持權,想以真正名正言順的“戰家主母”份,來主持儀式。
這樣才能得到所有人,以及所有戰家祖先們的認可。
也是想向整個家族宣告,這個家現在誰說了算。
當然是,戰家長媳!
“這是年初時候就定好的,讓小媽來主持的,怎麼能隨便換人?”
“就是啊,小媽都準備好了。”
戰淮舟戰司航戰錦玉兄妹三人的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
其他人也覺得喬曼珍怪厚無恥的。
戰北淵聽不得兒們一口一個小媽沈昭昭,“什麼小媽?你們的小媽是曼珍,別錯了。”
“小媽我們只認沈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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