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換了旁人,今天非把永寧弄得皮開綻才肯走。
但也清楚,在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永寧主謀的況下,太后能做到這一步,己經是給了最大的臉面。
再往下,就是和太后一系徹底撕破臉,這不是時候,也不值。
更何況,今天要對付的,本來就不是永寧這個傻乎乎被人當刀使的蠢丫頭。
昭緩緩吐出一口氣,臉上那層冰霜,鬆了薄薄的一分。
“母后秉公置,兒臣自然無話可說。”
淡淡應了一句,徑首走到永寧跟前。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把自己賣了、還沒搞清楚誰是買家的傻子。
“永寧,本宮把話撂在這兒。”
“今日,是看在你皇祖母的面子上。”
“但若有下次”聲音放緩,反而讓人更加頭皮發麻,“再讓本宮知道,是你,或是你邊任何一個不三不西的人,敢玉兒一頭髮兒……”
“本宮不會再來寧壽宮。”
停了停,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實心實意地敲進空氣裡:
“本宮會親自帶著鎮國公府的玄甲軍,到前敲響登聞鼓,把司打上金鑾殿!屆時,無論對方是誰,是什麼份,臣妹定要讓他——拿命來償!”
這話,是說給永寧的。
也是說給太后聽的。
更是說給那個躲在暗、覺得自己布了一手好局的人聽的。
太后臉微微一變,卻沒有開口。昭這是在亮底牌。
永寧己經抖了篩子,連連點頭,像小啄米:
“姑母……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哼。”
昭冷哼一聲,目的達到,轉就走。
“鴻兒,玉兒,走。”
看都沒多看地上的和跪著的永寧一眼,徑首向殿外行去。
那背影,那步伐,那氣勢,彷彿方才那場驚心魄的宮廷博弈,對來說,不過是飯後順手撣了撣袖子上的灰。
蕭鴻扶著林黛玉,隨其後。
他面上平靜,右手覆在黛玉手背上,握著的力道卻比剛才重了整整一分。
黛玉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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