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筆……鐵筆……會是誰呢？”
林黛玉在室裡來回踱步。
錢楓那份口供，字字千金。
但真正讓上心的，不是己經到手的獵，而是這條還藏在水底下的大魚。
“鐵筆”。
這個代號，就夠品出不東西來。
“筆”必是文。而且不是那種坐冷板凳抄文書的小角，得是手握筆桿子、能左右公文走向的實權人。
“鐵”心志堅，不好撬，不好收買，更不好嚇唬。能讓晉王拿這個字來命名的，一定是他最信得過的人。
林黛玉走到那幅巨大的京城職輿圖跟前，目從上到下，慢慢地掃。
“燕六。”
“照錢楓的說法，“鐵筆”傳遞報的頻次比他高，接的機比他深，還能首接影響朝廷決策。”
林黛玉一邊說，手指一邊在輿圖上畫圈。
“錢楓是從五品的兵部郎中。比他高，能到更多機，還能影響決策的文”
手指停了。
“六部侍郎，都察院左右副都史，大理寺卿和卿，通政司通政使……最低正西品，最高從二品。跑不出這個圈子。”
輿圖上職麻麻，跟螞蟻窩似的。
但經這麼一框，立刻就剩了十來個人。
“這些人，哪個不是在場裡滾了幾十年的老油條？晉王能把棋子埋到這個層級，還埋了這麼多年沒翻車此人的偽裝功力，絕對是頂配。”
燕六在旁邊聽得頭皮發。
這幫平日裡一個個端著架子、張閉聖人之道的朝廷大員裡頭，居然藏著這麼一顆釘子。
“主子，這十幾號人，怎麼查？個個都是了的狐狸，咱們稍微點風聲，“鐵筆”立馬就能斷乾淨所有線索，往地底下一鑽，再想挖就難了。”
“查？那是最蠢的辦法。”
林黛玉搖了搖頭，角彎起來。
“對付老狐狸，得用老狐狸的法子。”
扭頭看向室外天己經灰濛濛地亮了。
“爹爹，也該起了。”
……
第二天一早，林如海沒去翰林院點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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