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
這個綽號,像一團散不去的影,盤旋在鎮國公府的上空。
接下來的幾天,蕭鴻和林黛玉表面上不聲,繼續派人暗中追查“南洋商人”和“鬼面”的蛛馬跡。
私底下,卻將計就計,故意通過幾個“大”的渠道,放出了幾條“京城防務鬆懈”、“軍換防營嘯頻發”的假訊息,引蛇出。
新婚第七日,風和日麗。
林黛玉正坐在窗邊,看蕭鴻笨拙地學著給描眉。
這個在戰場上能畫出最準軍事地圖的男人,此刻著一支小小的眉筆,手抖得厲害,專注的表比指揮千軍萬馬還嚴肅。
【淦!這玩意兒比老子的槍還難控制!】
畫出來的眉歪歪扭扭,像兩條可的蟲。
“你別!”蕭鴻一臉嚴肅,霸道地命令道。
林黛玉死死忍著笑,任由他“胡作非為”,眼波流轉,滿是寵溺。
這該死的歲月靜好,溫馨得讓人沉醉。
然而,這份寧靜,被“砰”的一聲巨響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徹底打破。
燕六的影一陣風似的捲了進來,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焦急,連通報都忘了。
“世子!夫人!出事了!”
蕭鴻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將眉筆往桌上一扔,轉低喝:“慌什麼!說!”
“京華織造坊的商隊,在通州運河上,被劫了!”
這是林黛玉開創子學堂一起開辦的織造坊。
林黛玉的心猛地一沉,立刻問道:“傷亡如何?損失多?”
“三船最上等的雲錦被搶了,損失……無法估量。”燕六的聲音有些乾。
“但最詭異的是,商隊三十六名護衛,全被打暈了,醒來發現自己被捆在船艙。一個死的都沒有,連重傷的都沒有!”
蕭鴻聽完,眼神瞬間冷得像冰,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梨花木桌上!
“咔嚓!”堅的桌面應聲開裂!
“欺人太甚!敢我蕭鴻的人!老子這就調玄甲軍,把通州運河給我掀了!
“等等!”
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讓人無法抗拒的冷靜。
蕭鴻回頭,看到的是一雙清澈見底,不起一波瀾的漂亮眸子。
“蕭鴻,你冷靜點。”林黛玉一字一句道,“對方劫走價值連城的貨,卻不傷人命,這不是求財,是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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