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
“顧暖，昨天，我.......對不起你。”
顧暖慢慢的抬眸，安靜的看著他。
聞人臻的臉也很蒼白，好像和一樣流盡了全的，眼眸通紅，佈滿了，估計是通宵未睡。
人，依然還是那個人，只是整個人已經憔悴得不像樣子。
顧暖安靜的看著這樣一個聞人臻，沒有心痛，沒有心，只是那樣淡漠的看著。
對上顧暖淡漠的目，聞人臻好似到了什麼。
他出手來，把無力的手握在手心裡，只是，倆人的手都是那般冰冷，即使這樣，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只有彼此的抖。
“顧暖，我們還年輕，以後，還會有屬於我們的孩子。”
聞人臻的嗓音沙啞中帶著抖。
“再也不會有了。”
顧暖的這句話特別的平淡，卻恍如一聲驚雷，晴天霹靂的砸在聞人臻的上。
聞人臻猛的一驚，睜大眼睛看著，而顧暖也看著他。
“有一次，就已經足夠了。”
顧暖再次淡淡的吐出一句。
這個孩子，在還沒來得及知道存在時就被聞人臻給殺死了。
他不知道，他昨晚瘋狂的行為殺死的不僅僅是孩子，還有那顆曾為他跳的心。
心都死了，還會有孩子嗎？
他親手毀了孩子，卻幻想著還要孩子，這不是可笑嗎？
聞人臻似乎也覺到了什麼，蒼白的臉上閃過一傷痛，沉默良久，他才慢慢的看向顧暖，用極其堅定的聲音道。
“顧暖，我們，還會有屬於我們倆的孩子！”
“不會了！”
也用極其堅定的聲音回答。
“會！一定會！”
聞人臻咬著牙，說出這個字的時候，好像渾都在疼痛一般。
他死死的盯著，雙手握拳頭，像是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一個鄭重的承諾。
顧暖就那樣看著他，沒有說話，半響，角微微拉扯出一個弧度，出一個難得的微笑。
這個微笑極盡溫，溫得好像呼吸重一點都會被吹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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