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
“那你要怎樣才能出氣？”
聞人臻微微皺眉問。
“離.......”
“那不可能！”
聞人臻不待說出下一個字就快速的截斷了的話：
“我已經說過了，這樣的夢不要去做，也把你這個念頭早點掐斷，我是不會同意的。”
顧暖：“.......”
這個夜晚，聞人臻依然溫無比，依然擁抱著睡覺，倆人得那麼，可顧暖卻覺不到半點溫暖，只有一陣又一陣的涼。
第二天傍晚，顧暖又遞給聞人臻離婚協議，得到的結果還是和第一天一樣，離婚協議在他的手裡碎骨。
第三天，印表機壞了，已經不能列印離婚協議了。
於是，改用了手寫，拿了A4紙張和筆，坐在書桌前，安靜的寫著‘離婚協議’。
寫著些著，突然覺得A4紙上的線暗了很多，一大片影罩下來。
顧暖順著影抬眸，就看到一張恍惚的，清淡的面孔。
蔡惜蓉......
顧暖把手裡的筆輕輕的放下，還沒開口，臉頰上已經覺到微涼之間的輕，然後是輕輕的問。
“顧暖，好些了嗎？”
“媽。”顧暖輕輕的喊了聲。
喊了蔡惜蓉一年的媽，現在決定跟聞人臻離婚，可在沒離婚前，還是喊媽。
“何苦？”
蔡惜蓉輕輕的看了眼顧暖才寫了一半的離婚協議。
“你這是在折磨他，還是，在折磨你自己？”
顧暖微微垂眸，輕聲的問：
“媽不怪顧暖嗎？”
蔡惜蓉搖頭：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這種事原本就沒有對和錯，我一個局外人，又怎麼好去怪誰？”
“那，以後，顧暖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會記得媽的好。”
蔡惜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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