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拉著小杰跪下來,小杰有些不懂這些規矩,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咕嚕嚕的轉著。
“嫂子,這樣跪著外婆就能不死了嗎?”小杰好奇的問。
“不,你外婆已經走了。”
顧暖低聲的對說。
“走了?”
小杰明顯的沒沒弄明白,用手指著王明慧的:
“外婆不還躺那兒嗎?”
“走了就是死了,”
顧暖低聲的給他解釋著。
“死了我們為什麼要跪下來啊?”
小杰愈加不解的問。
“為送行。”
顧暖低聲的解釋著,手拉著想要爬起來的小杰。
直到有個穿著長袍的人說可以起來了,大家這才緩緩的起來,然後有人抬來了紅木的大棺材。
顧暖當即睜大眼睛,他們這不是剛到麼?
難道是先前來的人提前買好的?
正在疑,聞人子悠低聲的給解釋著:
“這是十八年前就做好的,當時我爺爺病重,要在這鄉下做棺材,於是就做了兩口,我的一直存放在這裡。”
“哦......”
顧暖恍然大悟,就說這麼好的紅木大棺材,怎麼可能一下子買得出來的?
農村有專門的喪葬公司,就像城裡有婚慶公司一樣,而這些人來理事,一切也就變得不那麼繁瑣,只是據安排做該做的事而已。
鄉村的平靜,被他們這一群人的到來徹底的打破,甚至附近的村民都有專門跑來看他們的。
那麼多的帳篷,可顧暖卻並沒有被安排在帳篷裡,和聞人子悠,小杰,還有霍薇舞住聞人家的老宅,而且住的是大堂左邊的的房間。
長途車開來,即使沒開車也覺得有些累,何況傍晚風有些大,剛想進屋去,就聽到外邊一陣嬉鬧聲。
回頭一看,是小杰在跑。
小杰第一次來這鄉下的農村,又來到這樣的地方,自然就覺得特別新鮮。
聞人子悠在後面跟著他,七歲的孩子,正是上躥下跳的年齡,滿的跑,像一隻撒歡的小狗,子悠哪裡追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