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6章
只要真的分開了，就好像和過去一刀斷開了，一切，也都到此為止了！
現在，陪在他邊的人不是，而邊的人，也不會再是他！
如果不是還有個孩子，幾乎都無法證明，曾經和他，也是最親的人。
“顧暖，其實你在他後過得好亦或者不好，一般都是別人告訴我的，”
沈悅辰看著又道：
“其實，我想知道，你跟他——你們究竟過得好不好？”
“你不都已經知道了嗎？”
顧暖微微皺眉。
“可我——還是想要親口聽你說。”
沈悅辰有些固執的道。
“就是，你所知道的那樣，有好，也有——不太好。”
顧暖凌磨兩可的回答。
“我知道的很多，但是，一個人過得好不好，其實自有才知道，一如鞋子是不是舒服，也只有腳知道一樣。”
“所以，這些年，你在他邊，你過得好不好，也只有你的答案才是最準確的。”
“這——很重要？”
顧暖抬眸看向他。
“我——媽，很想知道。”
沈悅辰打了個哏，還是說出了實話。
顧暖淡淡的笑了下，看著沈悅辰道：
“都已經過去了，再追問這些，又還有什麼意義呢？”
“......”沈悅辰默默的看著。
“你告訴媽，我之前過得好，或者不好，都已經不能改變了，所以再追問個結果沒任何意義。”
“.......”沈悅辰的臉微微僵了下，睜大眼睛看著。
“其實，我也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希你能回答我。”
“......你問吧。”
沈悅辰稍微怔了一下。
“當初，在春城，溫巖失蹤，你——是不是也有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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