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兒子,需要程芸兒來掛念麼?
“現在,你是不是拿當一個笑話來看啊?”
“........”顧暖沒吱聲。
來這裡,的確是來看程芸兒的笑話的。
原本,還想著,來看到程芸兒時狠狠的刺幾句,可看到這樣的程芸兒,諷刺的話也就說不出口來了。
程芸兒已經這樣了,一個病膏肓的人了,刺和不刺於程芸兒來說,大概都沒多大區別了吧?
再說了,如果真的刺幾句,萬一恰好程芸兒甦醒過來聽到,一氣之下,一口氣不過來,一命嗚呼了呢?
原本,程芸兒的鼻孔那還著氧氣管子,還是不要去冒殺人的危險,畢竟膽兒小,犯法的事也還是不敢做的。
何況,程芸兒這也不是一個笑話,而是一個警示!
程芸兒的這個警示,在無聲的告訴,人這一生要怎麼去做,怎麼去活!
報應,有時候真的就來得很快,自己不一定看得出來,但是別人卻一眼就能看。
想到這裡,顧暖輕輕的嘆了口氣,又朝程芸兒的病床頭走了兩步。
以為顧暖要對程芸兒手,朱梅香幾乎是本能的就抓住了顧暖的手腕,警告的瞪著:
“顧暖,你要做什麼?”
顧暖扭頭看著朱梅香,冷冷的道:
“我做什麼?我又能做什麼?何況那張臉,讓我手去,我都懶得去?”
朱梅香聽這樣一說,又看了看程芸兒那張臉,然後才將信將疑的把抓住顧暖手腕的手放開。
而顧暖這才抬頭,看向程芸兒床頭的病歷簡卡,上面清晰的記錄著病患的姓名,年齡,以及病症和飲食注意事項等。
而在病症那一欄,清晰的寫著skin cancer。
皮癌?
顧暖當即就怔住了,然後目再次注意到程芸兒的臉上。
難怪說程芸兒的臉怎麼會那麼難看,坑坑窪窪的,高一團低一團,然後參差不齊,原來是癌變了啊?
可皮癌是不會致命的啊?
而早期的皮癌,甚至是可以治癒的啊?
然而劉阿姨告訴的是,程芸兒高燒一週都不退了,而且最近幾天一直燒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專家都非常棘手了。
這樣說來,程芸兒就不止皮癌這一種病?
可還有什麼病呢?為何這張病歷卡上沒標出來?
難道,是擔心程芸兒自己看到了承不住打擊?所以就沒有標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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